一叠厚厚的银票映入眼中。
!!!
赵夕池惊讶抬眼。
李朝风反倒移开了视线:“外边吃穿用度皆需钱财,我当掉了一些东西,应当够我们挥霍半辈子。”
何止半辈子,若不遇上败家子,连子孙的一辈子都能包了。
赵夕池忍不住伸手数了一下。
太多了,
她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
李朝风若不解释她真的要怀疑他是去做了什么贪官。
“何须这般多?”她还懵着,“你当掉了什么?”
什么奇珍异宝能值这么多钱。
李朝风老实道:“还卖了些铺子和地契。”
难怪了。
赵夕池抬起头,哑然道:“你就不给自己留点退路?不怕我把你拐走欺负你?”
他却一副被卖了还给她数钱似的傻笑摇头。
若遇见的不是她,他得被骗成什么样。
赵夕池定定地望着他,双眼盈着浅浅的光亮。
李朝风知道她又在心疼自己了。
她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柔弱可欺的善良人。
却不知,除了她,再没人能在他身上讨得了好。
他只是信她。
除了她还有谁会这样心疼自己呢?
没有了。
京城不是他的家,王府是他住的地方,亦不是家。他以为自己是浮萍,漂泊一生无定所,却遇见了她。
李朝风长臂环住她的腰身把人拉过来,低头含住了两片柔软的唇瓣。
见她没有反抗,反而纵容地张开了唇,他立刻得寸进尺撬开牙关,伸出舌头不知廉耻地勾缠着她沉沦。
等到赵夕池被亲得浑身发麻,无力将额头抵在他的肩上,才听到他装乖:
“等到了外边,还望姐姐怜惜我。”
如果他说这话时,没有扣着姐姐的腰,滚烫灼热的气息没有暧昧地吹到姐姐耳边的话,应当会更惹人怜惜。
赵夕池嗤笑一声,把他推到墙边,手掌自脸侧插入乌黑的发中,她压着人继续亲。
好在姐姐不会拆穿他。
*
欧阳倩和南星比他们早,离开那日是飘雨的春日。
赵夕池给欧阳倩撑伞:“不等天气好些再走吗?”
欧阳倩把药箱放在马车里,转过身回答她:“春天天气不好,下雨影响出行;夏日天气炎热,教人中暑;秋天天气转冷;冬日大雪纷飞,何时是个出行好时节?”
是这个理,赵夕池从前出行也不看日子。
她不再多言,把手上的另一把伞递给欧阳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