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分胜负。”
语毕,蓄力杀去。
黛安眼中凝聚起战意,同她缠斗到一块。
两人酣战淋漓,全副心神都放在眼前,不觉时间流逝。
直到剑锋向她面上袭来,赵夕池感觉到脸上有温热的液体冒出,她还未说什么,黛安却惊呼一声:
“哎呀!”
她似乎比她自己还要在意,分明两人身上的破口数不胜数,就连伤及心肺的刀口也不见她变色半分,此刻却对她脸上的一道口子大惊小怪。
“你怎么不躲快点,伤哪都不能伤脸……”
说着就要伸手过来察看,
破风声凌空而来,一支箭猛地钉在地上,箭羽震颤不止。
黛安捂住手,第二次变了脸色。
第二三四支箭接踵而至。
赵夕池转头,遥见城墙之上,一道明黄的身影手持弓箭,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那夜的男子再度跑来,拽了黛安就想跑。黛安被他揽着,依然面向他们,双剑挥开箭矢,对她邀约:“下次再打!”
直到最后一支箭陷入血肉。
二人消失无踪。
怕是没有下次了。
赵夕池略有几分怅然,忍不住再次假设:
若是没有相遇在战场就好了。
她放开握刀的手,仰倒在地上,那明黄的身影疾步而来,见她倒下酿跄了一下。
赵夕池勾了勾唇,伸出三指比在太阳穴上,闭上了眼。
*
昨夜。
赵夕池越想越奇怪,对李朝风道:“她体质似乎很强悍。”
“南疆圣女,纯阴之体,确实与寻常人不同。”
“纯阴之体?听着倒不像强悍的样子。”
“是,所以才会有古怪一说。”
“怎么说?”
“除了体质强悍,格外骁勇善战外,她还对疼痛不敏感,寻常刀剑不会对她造成影响。”
赵夕池闻言倒在床上:“那我打败不了她了?”
“方才你略胜一筹,明日她一定会再度来找你一战,”李朝风拿出了一个药瓶,放在她手心,“这是乌蓝给的药液,浸在刀刃上……”
他没说太多,赵夕池却明白了,看向手中的小小玉瓶:“若乌蓝骗你呢?”
“我去打探过了,不会有假。”
“不。”赵夕池还是拒绝了,“我要堂堂正正和她一战。”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你陷入危险。”
赵夕池伸出三指再次发誓:“我一定会保住自己的小命,若不成,你再派人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