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越感觉她的身体贴得有点近,而且好热,他感觉自己的耳朵也热热的。
从这天开始,柳越就过上了白天练剑,晚上识字练字的生活。
脸渐渐没那么苍白,每日饭量变大,身体也逐渐抽条,原先比赵夕池矮一节,现在渐渐齐平了。
赵夕池放下比划的手,心里有点微妙的郁闷。
柳越没察觉她的坏心情,咬了口包子问:“姐姐你从前练功也是那么幸苦吗?”
包子是他晚饭没吃饱,加的宵夜。
赵夕池跃上屋檐,仰躺望天:“我当初比你要幸苦些。”
柳微澜虽执意让他习武,但是也听进了她说的话,制定计划时考虑到他的身体素质,减轻了不少。她那会儿是柳微澜陡然发现她骨骼清奇,难免生了点望女成龙的心思,所以略微严苛了些,而且她当初傻,希望快点成为绝世高手,所以也十分刻苦,甚至还会自己加练。
柳越感慨:“姐姐好厉害。”
赵夕池扬了扬眉,心道那当然。
他又说:“姐姐怎么武功那么厉害,学问也那么高,娘教你的吗?”
学问倒也没有很高……
赵夕池摸摸鼻子:“不是柳微澜,是我爹教我的。”
柳越一顿,把包子吞了,爬梯子上去学着她的样子躺在旁边。
今夜没有月亮,但有闪烁的繁星像芝麻一样多。
“……姐姐的爹爹我怎么没见过?”
赵夕池:“我爹和我娘,还有一个妹妹,都不在了。”
柳越没了声音。
赵夕池疑惑转头,却见他呆呆地看着自己。
“怎么?”
柳越懵了:“爹娘和妹妹是什么意思,姐姐不是娘的孩子吗?”
赵夕池听懂了他的意思,也懵了:“我没跟你说过吗,我是柳微澜半路捡来的。”
柳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赵夕池慢吞吞地转回去:“那你现在知道了。”
赵夕池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就算是捡来的,自己也照样是他姐姐。他要是敢大逆不道不把她当姐,她就揍他,而且她觉得柳微澜会来和她一起揍。
反了他。
越想越气,赵夕池转头给了他一拳。
“姐姐为什么打我,我哪里做得不对吗?”柳越捂着胳膊,疼得眼睛泛起水雾,无辜又疑惑。
赵夕池:“……”
好像还没做。
“感觉你以后会惹我生气,先来一拳。”
“不会的,我会听话,绝对不会让姐姐生气。”柳越举着手严肃发誓。
赵夕池:“……哦。”
倒也不必如此认真,
否则她的良心要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