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你的情郎吧。”
她看着赵夕池,弯唇一笑。
赵夕池:“多谢你。”
出门恰看见一群姑娘往楼下走,赵夕池跟在最后。
大堂里,柳越坐在角落,周遭的男子左环右抱,他一个人格外显眼。
来楚馆不欣赏美人就罢了,反倒像个脱俗的和尚对美人敬而远之的,简直像是把“我有古怪”写在脸上。
赵夕池拎着酒过去。
柳越感觉到有人过来,正要赶走,抬眼却怔住了。
赵夕池穿着清凉的襦裙,化着巧丽的妆容,提酒款款而来。
“姐姐?你……”怎么这幅样子。
一片温热柔软靠过来,他像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一下子失了声。
“小点声,别给人看出来。”赵夕池伏在他耳畔说。
接着她学着周遭姑娘的样子给他喂酒,
“……你环住我的腰。”
柳越视线偏到一边,小心翼翼环上去,不敢落实,也不敢看她,把全副心神都放在眼前的酒杯上。
可是酒也是她用那双握惯了刀柄的手亲自送到他嘴边的。
意识到这一点,柳越的脸颊一瞬间红透。
赵夕池还在留神观察四周,没注意他:“可有看见什么异常的人?”
“……没有,钱也还在。”
赵夕池闻言下意识看了眼他腰间挂着的鼓鼓囊囊的荷包。
这当然不是真的银子。
若他们有那么多钱也不用费劲来抓贼,
里面沉甸甸的全是路上捡的石子。
“莫不是他看不上你?”赵夕池去看他的样子,又觉不该。虽然她们仨时常没钱,但应当也没有什么穷酸样,不至于轻易看出来兜里没钱吧。
柳越没回话,他感觉很渴,口干舌燥,把赵夕池方才带来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赵夕池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喝了半壶,见他大有继续的架势,连忙把酒抢回来:“你做什么?”
柳越蹙眉,额间已经渗出薄汗:“我渴……”
赵夕池看着他的样子皱眉,心道自己也不至于这么让他紧张吧,不就稍微揽了个腰吗?
然而再仔细看了他通红的脸色,又觉不对。
打开酒壶闻了一下,脸色登时变了。
酒里面竟含了春药!
眼前的柳越已经热到想解衣了,但神智还算在,撩了一半的衣领又自己给盖了回去。
“你中了春药,”赵夕池给了他两个选择,“你要再坚持一下,还是我给你打晕过去?”
柳越抬起雾蒙蒙的双眼看她。
赵夕池:“……”
这谁能对他动手。
“在这等等我,我先去把人抓了。”
赵夕池安抚地摸了一把他的脑袋,就要起身离开,忽然被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