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老太太的几句话扫尽了纪平西眼中的灰霾,光亮隐约绽出,渐渐浓烈。
“是。”
由衷之言,隐约透出释然。
老太太看他这般,被提高的心渐渐回到原位。
“哎!”哪知还没舒坦几秒,耳边忽然传来了纪平桦重重的一叹。
霎时间,拽走了纪平西和老太太的目光。
老太太问,话里透着宠溺,
“你叹什么气?还有你愁的事儿?”
纪平桦一脸哀恸,
“奶奶,叫我说这件事儿里我最惨。”
老太太不明所以,“你怎么惨了?”
纪平桦嚷着:“我好好的一纪二变纪三,外面的人肯定都三儿三儿的喊。”
原本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可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顿时郁闷不已。
“活像我三了谁一样。您说说,都这样了我能好吗?”
噗嗤。
咳……咳咳……
正在喝茶的纪平西被纪平桦的胡言乱语呛到,咳得满脸通红,矜雅丢了大半。
老太太好笑的睨着小孙子,“那有啥呢?现在二儿二儿的也没见多好听。外面不是有句不好听的话……”
纪平桦一下没意会过来,“什么不好听的话?”
老太太嘴角噙着莫名的笑,一字一顿:“二……货!”
“奶奶,您骂我?还有您打哪儿听到这话的?告诉我,我捞那人出来锤一顿。”
“哈哈哈哈哈哈哈。”
“锤什么?恼羞成怒?你可不就是二货一只么?”
“纪平西,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花廊幽深,清风无声拂过,带出了温馨笑音无数。随着落花蜓蝶,浮沉四散……
……
老太太坐了一会儿就回宅子里午睡了。
只剩下纪平桦和纪平西面对面而坐。此时此刻,纪平西的情绪已经缓和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慵懒温润,似极了被水淬过的玉石。
“唉,哥……”气氛温宁时,纪平桦忽然唤了他一声。
纪平西凝眸看向他,“嗯?”
纪平桦犹疑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之前托沈星帮忙时答应过她结果出来知会她一声。”
纪平西不由得怔了怔,后道,
“答应了就告诉她,不妨事儿。”感谢,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