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野“啧”了一声，继续凑近，“就这样？”
刚好队伍排到他们。
秦烟指着头顶的菜单，“请你喝奶茶？”
靳南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了吗？”
她
勾唇，“那你等我买完奶茶再奖励你？”
听后，男人心情很好地道：“我跟你点的一样就行。”
奶茶很快就买到了。
秦烟将奶茶递到他面前，“请你喝。”
她郑重其事道：“感谢你帮我讨回了奖金，让我变成了十万小富婆。”
靳南野接过奶茶，“谢谢小富婆请的奶茶。”
夜色越来越冷，寒风也透人心骨，周围的人纷纷跑进室内。
靳南野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秦烟的身上，又帮她将领口拢紧了。
秦烟指向附近的那家夜宵店，“我们去那边吧。”
他点头，“嗯。”
两人一同在夜宵店上坐下。
靳南野点了一些吃的，又替秦烟戳开了奶茶盖。
秦烟还低头翻着菜单，偏头打量了他一眼，突然朝他摊开掌心。
他很自然地握着她的手，伸到奶茶杯上。
指尖刚碰到，秦烟出声：“先不喝。”
她继续朝他摊开手掌。
靳南野看了她一眼，懂了，低头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一包纸巾。
放到她的手掌上。
可能是意识到一包太多，他又从中抽出一张，贴心地递给她。
“嗯？”靳南野轻抬下巴，“怎么不拿？”
秦烟看了他一眼，随后勾唇笑了笑，将纸巾塞进兜里，继续朝他伸手。
靳南野忍不住问了，“你要什么？”
秦烟不答。
他将自己的手机给她。
收走。
他将自己的钥匙包给她。
收走。
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银行卡给她。
收走。
靳南野蹙眉，但并没有不耐烦，“你要什么？”
秦烟想模仿网上那些情侣一样，朝他摊开手掌，不说自己要什么，就看看对方的反应。
她继续将手掌摊开。
男人盯着她的手半晌，似乎是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