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尸气和怨气还会像蔓延在湖水中一样,沿着土地影响到整个城市的环境,必须做法三天,在尸体中钉入‘镇魂钉’,在棺材上贴上符箓。
听到他这么说,村民们都慌了,刘某欣的丈夫也同意了做法。
最后云游大师连续三天做法,才让刘某欣的尸体入棺葬下。
大师说尸体中的怨气已经扩散到了水中,必须净化掉,所以他又让人在湖心亭周围移植了浆土,布置了许多浮萍,莲花等等。
据大师所说,这是因为这类植物的茎杆中空,可以吸收掉湖中的怨气。
果然在植物种下不久之后,湖水中的臭气就逐渐消失了,捕捞上来的鱼虾也不再是那种臭烘烘的。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这件事也逐渐被人遗忘。
听完了刘某欣谋杀案的全过程,顾之桑冷笑了一声:“那人确实改善了‘神女湖’水中的怨气,但他不是净化掉了,而是用另一种方法让水中的怨气散到了陆地上,反而加速了这些怨气的扩散。”
“他能布下此阵,我不信他不知道此阵的作用,我现在有个怀疑……”
仡辽蝉问道:“什么怀疑?”
顾之桑说道:“我怀疑那个玄师根本就没有把那名死者的尸体下葬,埋葬死者的棺材恐怕是一副空棺!”
闻言仡辽蝉和其他的组员神情震惊,迟疑道:
“应该不会吧?那人要是偷尸体的话直接拿走不就好了,为何还要在村子里大张旗鼓地做法三天?”
顾之桑轻轻摇头,说道:
“先去看看那个所谓的杀人犯吧。”
仡辽蝉闻言点点头,说道:“你要见那个赵某吗?等我安排一下。”
在前往看守所的路上,顾之桑等人正好能够经过新泉村。
他们在村口看到一些坐在树下摇着扇子乘凉,打牌的老头老太太,仡辽蝉把头伸出车窗外,扬声问道:
“大爷大娘,你们知道几个月前‘神女湖’出的那个谋杀抛尸案不?”
打牌的几个村民一边搓麻将,一边唠起来了:“知道,咋不知道啊,那都是老早以前的新闻喽。你们干啥问这个啊?”
仡辽蝉:“就是听人家说了个大概,有点好奇。”
热心的村民又给他们讲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一次从村人的口中讲出来的故事,就带了许多他们的个人观点。
“俺们以前都没看出来那小刘是个那样式的人,咋就和赵混子搞到一起去了,还搁村里头偷人,真是脸都不要了,你们说出了这种
事情能怨谁?还不是怨她自己不检点!”
“我之前就和你们讲过,她大晚上的往城里跑,和搭伙的男同志有说有笑的,当时就有这个苗头,你们还不相信我……”
在这些村民们的口中,刘某欣是一个漂亮但不安分的女人。
她有这样的结果虽然可怜,但是也并不无辜。
顾之桑漠然听着,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她丈夫呢?不是说她丈夫脾气很差么?”
村民一噎,说道:“她男人啊性子确实沉闷些,喝点酒之后容易上脾气,怪吓人,我们和他们一家子交流都不多的。”
“其实我之前看到小刘身上有伤口的哦!”
“唉男人么动手动脚的时候把不住力道,就算她男人有错误她也不能偷情吧!搞的她父母兄弟和儿子都丢死人了,小孩子还那么小以后可怎么做人?一提起来,大家都知道他有个偷情被杀的母亲……现在他们一家子都搬走了。”
“……”
顾之桑微微敛眸,没再说什么。
车子开到了看守所之后,负责接待他们的警员引他们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说:
“法院一审结束了判了他死缓,但是他不服气选择继续上诉,后天就要二次开庭。
他说自己之所以会杀人抛尸是因为喝多了酒,这是过失杀人,而且对方存在威胁勒索他的行为,按理说这件事他们双方都有罪过……现在他又请了个律师,总之还有得闹腾呢。”
“赵x出来,这两位警官有点事情要问你。”
剃了圆寸的赵某穿着刑服,带着手铐走进询问室后,一双眼睛在顾之桑和仡辽蝉的身上反复扫视,显然没想到拷问自己的人是两个年轻漂亮,怎么看都不够严肃的年轻女人。
顿时他骨子里的流里流气就泄露一二,也没有那么紧张了,歪着脑袋撇着嘴,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