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错了。”贺宴辞温声道歉,“我那晚是真喝多了,只是没醉。”
“你胃真没问题吧。”温阮想到他那几天脸色是真不太对劲。
“要有问题,你这些玩意儿下肚,我这会哪里还有功夫在这里伺候你。”
“……”她这些玩意儿,都是掺了水好么,跟喝水能有多少区别。
贺宴辞把温阮的手放嘴边亲了亲,“那天胃确实喝伤了。”
温阮明眸写满担忧,“那你怎么不说啊?上次我问你是不是还不舒服,你还不吭声?那个什么含片胃药你还当真有用啊,这么损的招亏你想得出!”
贺宴辞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耳尖泛红。
温阮知道红耳朵是贺宴辞害羞的表现,害羞什么,自己想的损招。
比起这个她更担心他的身体,“正好你过来了,我带你去我导师认识的肠胃专家看看。”
贺宴辞虽然挺享受温阮的关心,没什么问题,不能再骗她,“不用,你这两三天在家又是小米粥的又是暖胃茶,早没问题了。”
“真的?”
“当然。老婆,这么关心我,是不是代表,可以原谅了吗?”
温阮眼眸微垂,“哼哼,以后再给我玩套路,看我不撕了你。”
“还是这样撕吗?”贺宴辞咬了咬温阮的柔软的耳垂。
“你想得美!”温阮脸颊泛红。
贺宴辞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深眸沉了沉,认真道:“不会。再也没有以后。”他当时就后悔了,只是很享受温阮对他的关心,一时贪念。
况且这个小气包花样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是她的对手啊!
温阮翻身趴在贺宴辞胸膛,戳了下胸膛,“不对,最后一杯还没喝,赶紧去喝了,别想抵赖!”
“一会再喝。先满足你的需求。”
“……”
她不要——
她没有需求——
第二天,贺宴辞从温阮的小床上醒来,哪还有温阮。
他这是千里迢迢跑过来陪。睡陪吃陪惩罚的工具人了?
昨晚对他又抓又咬的,脖子上背上胸前,都有她作案的痕迹,这会找不到人了?
贺宴辞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惨状。
在心里暗暗做决定,改天一定要把温阮指甲都剪了。
贺宴辞穿戴整齐,发了条消息给温阮:【宝贝,我一会就回去,都不送送我?】
正在学校慢跑的温阮,抿着笑回贺宴辞,【你昨晚都说了,你是来赔罪,顺便陪。睡的,哪里有资格要求那么多?】
“……”还真把他当工具人了?
温阮:【哦,贺先生表现不错,继续努力哦。我破格给你些小费,不用谢~】
贺宴辞笑了笑没
当真,扭头还真瞧见床头柜上的红票子。
他伸手拨了拨。
二百五十块。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贺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