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里,百花枯寂,唯一枝红莲独秀。
现下她的需求是如愿看见这个犟种换上他的哪吒皮肤,而不是把他气到自闭,又落荒而逃。
于是云皎凑去他身边搂他胳膊,小幅度地晃了晃,刻意憋出了她的终极武器夹子音:“夫君~夫君~就让皎皎看看嘛~”
前世电视剧里都这样演的,她来试试效果。
果不其然,哪吒紧绷的唇线松动一丝,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自己臂弯里。
云皎在心底暗骂:yue,死变态的癖好。
“……可以。”他终于松了口。
但见难得露出柔软情态的云皎,喉结微滚,赶在她说话前,他先提了一个要求,“但夫人,也要按我说的…穿点什么。”
云皎:……?
云皎亦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虽说他语调并未变化,但她要“穿”什么?
哪吒空闲的那只手微抬,灵力轻引,旁侧的柜子打开,他取来一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倒不是什么会令人大惊失色的东西。
只是几串红绳系着的铃铛,打得倒是精致小巧。
实则,云皎已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揶揄与一丝期待,或许在古人哪吒看来,让她戴点铃铛首饰,就已经是了不得的情。趣了。
他不会真觉得这也算情。趣内衣吧哈哈,那可真是太保守啦!
云皎为此笑弯了眼,欣然应允:“自然可以,不过你是何时打了这对铃铛?”
这已是许久之前的主意。
早在云皎初初结识金毛犼时,他见她腕上紫金铃轻晃,那一夜金铃声不断,格外旖。旎,便心存这般想法。
可以说是蓄谋已久。
云皎伸手去碰触红绳,只觉那绳子微凉柔韧,奇怪的手感。
哪吒眸色深深,看出她对这首饰不当回事的态度,却未多做解释,只道:“夫人不是要看我穿?”
“看!”云皎果然被他转移话题,“我先替你梳发。”
哪吒眼皮微跳,“还要梳什么发?”
“嘻嘻嘻嘻,你明白的~”
——当然是双丸子头啦!
接下来的几炷香时间,便成了哪吒漫长仙生、乃至人生中堪称“酷刑”的体验。
哪吒在她授意下几度换装,全程他几乎都是闭着眼,凭借意志力才不将那些衣服撕毁,无论哪件,总归是颜色刺眼、布料轻薄,乃至不堪入目。
首先,自然是云皎心目中的西游版套装,毕竟这是西游世界。
绿襦粉裙,是他这辈子都不会穿的颜色,并非真身是莲花,人便要打扮成莲花。
“哦对了,头上还要戴花,你变两朵莲花出来。”云皎替他将莲花云肩戴好,又理所当然道。
哪吒:“还要变花?戴在我头上?”
他当然不是聋子。
至于为何复述,云皎仍是那句话,当一个人不知所措时,他便会语无伦次。
“当然啦,你是莲花你当然要戴花!”其实好像没有戴花,云皎回忆了下,但无所谓了。
她想看,她理直气壮。
哪吒不应,云皎却十分恶劣,见他浑身僵硬,连手指都透着抗拒,偏要勾着他的手,又晃起来,不时夸赞:“小郎君,三太子,好夫君,你这身衣裳真是好俊呀~快让你的皎皎看看啊!”
哪吒呼出一口气,最终顺从。
而后得到了云皎的爆笑:“哈哈哈好一个莲花奶油小生!”
“你怎么不说话呀?”云皎还围着他转了两圈,踮脚替他将头上的花戴稳,忍着笑,“被自己的美貌震惊了?转过来我看看后面……哎,转个圈嘛!”
两人面前就是一面落地的水镜,是云皎才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