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枫跳下豪车顶部,第一时间过来分赃,我一份,你零份。
鞑籁没有说话,阴鸷着一张毫无半点出家人模样的脸,冷冷扫了眼地上不停抽搐冒血的两截手下败将,想了一会,还是拂袖而去了。
可就当夏红枫走向玉临风的上半身,走向玉临风死死握住的干将剑时,玉临风忽而凄厉而笑,主动松开了手。
铮铮!
干将剑悲鸣,所有地上的血液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全部涌入剑体,使得整把剑光芒万丈。
刺啦!
一声破空之音,带着干将剑击穿高楼大厦,留下数米厚的剑孔,不知去向。
夏红枫愣了下,随后摇摇头释然一笑:“认主之物确实难搞,谁叫它主人还没一命呜呼。”
避开剑孔处透射进来的月光,夏红枫的脸变得庄严而肃穆,仍然走向玉临风。
在一阵生机勃勃的绿光过后,玉临风上下分离的身体被完好无损的接上,只是人已经再也没了哮喘。
炎黄,圣尊府,慕晚曦心脏莫名刺痛,眼泪也莫名流出,右眼皮更是跳的厉害。
“怎么回事?”慕晚曦很是迷惑。
直到背后莫邪古剑哀鸣,传出如泣如诉的颤音,她才花容失色。
嘣!
一把染血的长剑划破长空而来,破窗而入,插在慕晚曦的脚下,慕晚曦如遭电击,身躯颤栗不安,一时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泪水,模糊了视线,明明晴朗的月夜,仿佛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大雨。
嗡……
干将莫邪一同振动,悲音萦绕,一行血字顺着干将剑剑身流落剑尖,又向着地面蚂蚁般爬开,化为只有谍部国术师才能解读的暗语,仅仅只有寥寥几个字,一种国术界的摩斯密码。
狠狠压下心中天塌地陷的悲痛,慕晚曦急忙记下血字内容,拔出干将剑转身奔向圣尊办公室,一路眼泪纷飞。
短短的距离,却有大海一样的回忆卷起巨浪猛拍慕晚曦的心房,在那浪花中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那一年礼印边境武装冲突持续升级,最终惊动了礼国国术界,尚未加入圣尊亲卫队的她,还是一个幻想着花与浪漫的美少女,一个风采自信,凭借见习国术师资格,就敢违规接执业国术师才能接的任务。
结果一支执业国术师不全的小组,陷入了天竺资深国术师带队的小组围杀。
后来是浪花中的那个人为了救她,自毁根基提前突破修为将她从死人堆里拉出,身中二十多处刀伤剑痕,其中三分之一都在脸上,不惜用头槌硬刚敌人的利器。
再后来她成为了执业国术师,又在一次机密任务中不慎中了敌人的毒气陷阱,从此患上了不可逆的哮喘。
还是浪花中那个人,以谍部成员不能结婚为由,用想与她在一起的烂借口,自愿与她互换了肺脏!
依然是浪花中那个人,自知此身修为再难突破大国术师境,一有时间就会指点她练剑,想尽一切办法助她变强。
并且还恬不知耻的说自己要望妻成凤,没出息的要妻子替自己实现理想与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