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了纸巾,把伤口附近流出来的水擦掉,有点可惜地看着被冲掉的药膏,“好像白涂了。”
盛怜湿眼朦胧,骂道:“江寻,你个混蛋!”
“再补一点吧。”江寻又取了一点药膏,突发奇想,“里面要涂吗?”
盛怜踹他:“不要,滚啊!”
江寻遗憾道:“好吧。”
……
这场突如其来的秋雨持续了很久,直到第二天下午两人要离开时,依然连绵不绝。
盛怜和江寻在楼下分开,回到搬来还没住过的新家。
盛怀安正在打扫卫生,似乎是没想到她这时候回来,有些讶异地望过来。
他穿着米白色的长衫长裤,袖子挽起来,露出瘦削紧实的一段小臂,皮肤苍白,面容俊秀,握着拖地机,看上去意外地有种居家温柔感。
盛怜大致打量一下,发现他这两天应该是把房间都收拾整理过了,到处都很干净,东西也摆放地整齐,客厅沙发前铺了浅色的地毯,边几上还特意放了一束花。
很有做保姆的天分。
她故意点评,“干得不错。”
但盛怀安可能没听出她言语中的恶意,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小乖,你回来了。”
他甚至眉眼都带着笑,“你很少夸我,我很开心。”
盛怜内心翻个白眼,自顾自地换了鞋,往里走。
盛怀安注视着她。
她的姿势有点不对,比起平常的速度,也走得慢了一点。
盛怀安当然能猜出是为什么。
他握紧了手中的把手,指尖泛白,勉强笑着问:“要吃饭吗?我去给你做。”
盛怜想了想说:“吃,做点简单的。”
在外面吃了几天,也有点想吃家常菜了。盛怀安做的饭味道还不错。
盛怀安说:“好,你先休息一下。”
盛怜回房间换了件柔软的睡裙,今天她不准备再出门了,还是睡裙穿着舒服。下面还有些难受,她想了想,没有继续穿,反正裙子够长,等会只是吃个饭就进来。
她发现这两天盛怀安连衣柜都帮她填满了。
没有感动之类的情绪,她只是在想,盛怀安怎么又有了这么多钱,等会要问他要过来。
离做好饭还有一段时间,盛怜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玩起了手机。
她回了回消息,江寻的,周嘉钰的,感觉有些分身乏力。
江寻自不必说,消息本来就多,半点看不出最开始不理人的样子。
周嘉钰最近也变得粘人起来,这两天一直问她在干什么,她全偷偷发消息,找借口糊弄过去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怀疑。
明天真得见周嘉钰一趟了。
盛怜把两边都敷衍完,盘算着怎么端水不被发现,一返回,忽然看见有个新的好友申请。
谢言?
真的假的?有人冒充?
谢言不是应该很讨厌她吗?
盛怜有些怀疑地通过了好友请求。
盛怜:[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