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王夫人顿时心花怒放。
谢不若见状趁热打铁。
“我便是那时听王爷吟诵四张机那首诗,字字皆是思念夫人之意。除此之外,他还作了不少思念夫人的诗词。”
眼见王夫人两眼放光,正要追问还有哪些诗词。
谢不若心头一惊,知道自己牛皮吹过了,连忙话锋一转。
“可惜我记性不好,就记得那首四张机。”
王夫人微微嘆气,面露失望。
隨后她一路追问,谢不若避重就轻,说起大理的风闻人物。
什么保定帝、天龙寺,连隱世不出的黄眉僧都搬了出来。
听到此处,王夫人只觉他对大理段氏知之颇深,犹胜於己哪还有半分怀疑。
“不若,你为段郎传话,实在大大有功,真不知该如何犒赏於你。”
谢不若正色道。
“夫人言重了。我与王爷乃是忘年之交,替朋友传话要什么报答!倒是王爷太过客气,也和夫人一般,说什么要酬谢於我。哎,这些事不提也罢!”
王夫人心情大佳,连道:“要提的,要提的。”
谢不若一脸无可奈何地说道:“王爷当时確实和我提过,將话带到给夫人后,夫人定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允我在什么玉洞之中遍览藏书。”
王夫人微微一笑,一拍手掌。
房外幽草转了出来。
王夫人吩咐道:“等宴席结束,带谢公子去琅嬛玉洞。持我的手令,丙、丁二室的藏书,任他翻阅。”
谢不若心中念转:丙、丁二类,听著就不是什么上等货色。
王夫人担心他有所误会:“不若,非是我不肯给你看甲字、乙字两室的秘籍。只是你根基太浅,內力不足,若强学那些高深武学,轻则伤身,重则走火入魔。”
她这番话虽然刺耳,却也在理。
谢不若抱拳道:“在下明白!”
刚要起身,他一拍脑门。
“哎呀,我想起段王爷作的另一首词啦。”
略作思考之后,当即吟诵。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閒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王夫人一听大喜,身子禁不住的颤抖。
料定情郎定是想起与自己共泛太湖的往事,才写下这词。
她以手托腮,悠然神往。
“这词写的不正是我吗?”
“段郎懂我!”
“段郎的诗词少说也有四百余首,却有哪一首能与这首相比?他若非为我思念成狂,如何能作出如此佳作。”
她大喜之余,忙道:“乙、丙、丁三室藏书,任谢公子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