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王夫人身为无崖子与李秋水的亲生女儿,本该熟悉逍遥派武功才对。
可这两夫妻在她幼年时便已反目成仇。
无崖子坠崖瘫痪,李秋水则远赴西夏另寻新欢。
王夫人虽说家学渊源,却是个留守儿童,未能得到上乘武功的真传。
她虽守著琅嬛玉洞这座武学宝库,耗在种茶花上的心思,反倒比钻研武学多上十倍不止。
否则,她早可以凭藉武力將段正淳从大理抢来金屋藏娇了。
王语嫣一直盯著那页剑谱。
手指比比划划,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过了一会,她嘆了口气,將剑谱递还给谢不若。
“这记剑招残缺太多,多处字句刻意写错,更有缺漏之处。一时之间,我也推演不出。”
“故意写错?”谢不若一愣。
“定然是故意写错。”王语嫣语气肯定。
谢不若深信王语嫣在武学方面的眼力。
她说故意,那一定是故意。
剎那间,他恍然大悟,立刻怒上心头,破口大骂。
“老匹夫!居然给我本假剑谱!”
他彻底明白了。
原身是被师父右子昭给耍了。
搞不好,那老东西对每个弟子都单独说过,自己將真剑谱託付给了对方。
老匹夫!今年清明你的纸钱没有了!
幽草和王语嫣被他嗷的嗓子嚇得一激灵。
尤其是王语嫣。
她脸上不动声色,人却已被嚇住了,幽灵一般无声滑到幽草背后,轻声劝解。
“那招剑法虽是故意作假,但手段並不高明。作假之人似怕旁人不信,特意弄成真多假少。以假推真,並非不能復原。你不必发这么大火。”
谢不若闻言大喜:“你能推演出真招?”
王语嫣道:“七成把握还是有的。只不过……”
“不过什么?”
“这招精妙繁复,还暗含易理阴阳变化。我对易经的钻研不深,一时半刻恐怕推不出来,需要一些时日。”
谢不若闻言二话不说,一把將剑谱塞进王语嫣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