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推开木门。
门轴发出极细微的“吱呀”声。
刘安华瞬间停下动作。
竖起耳朵。
正房里传出王翠兰均匀的呼吸声。
偶尔还夹杂著三丫翻身时磨牙的声音。
刘安华鬆开手。
脚步放得极轻。
踩在软泥上。
绕过院子中间那口缺了角的水缸。
径直走到院落西南角的柴堆旁。
这里堆满了乾枯的松枝和杂木。
在月光下投出一大片浓重的阴影。
刘安华蹲下身。
双手探入柴堆底部。
把表层偽装用的枯树枝一根根移开。
动作十分谨慎。
没有折断任何一根枯枝。
扒开半米深的偽装层。
一个用芭蕉叶严密封裹的竹篮显露出来。
刘安华抓住竹篮边缘。
手臂发力。
將其平稳地拖出柴堆。
放在平整的泥地上。
他解开捆绑的藤条。
掀开最上面的一层宽大芭蕉叶。
一股浓郁的特殊药香扑面而来。
直衝脑门。
刘安华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最上方的一块巨大乌天麻。
表皮的环形纹理清晰。
顶端的鸚哥嘴红艷饱满。
入手微凉。
带有明显的沉坠感。
他捏了捏块茎底部的原生泥土。
泥土依然保持著湿润。
有些黏手。
没有出现风乾掉渣的现象。
说明药材的活性保持得非常完美。
內部的水分和药效没有丝毫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