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製作人拉资本聊天，那是因为生活所迫，有求於人，即便不喜欢应酬，也需要主动去应酬。
那是人生。
但现在，他似乎对这些人，还真的挺无欲无求的。
他来参加饭局，只是出於礼貌。
而且，第一次相识，倒也没必要那么热情。
所以他早就知道这场饭局会很无聊，於是早早就把潘芝琳拐过来了。
你看，潘姑娘的用处这不就体现出来了嘛。
“你不用社交吗？”
“都说了，我是顺带著的，社交的事情是曹导的事情。你看，他笑得多开心。”
曹遁：……
潘芝琳越过周既白偷摸的看了看曹遁，確实笑得挺开心，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感觉周既白这话说的贱嗖嗖的。
“但我感觉男人在酒桌上纵横捭闔还是挺帅气的。”
周既白一个战术后仰……潘芝琳这姑娘，还学会钓鱼执法了？
相处十几年，谁还不了解谁啊。
或许这是此时此刻潘姑娘的想法。
但肯定不是之后步入社会时她的想法。
反正他当製片人那会儿，每次拉投资从酒局回来后，她都会不开心好长时间。
不多打几针，都卸不掉气的那种。
“其实要是真喝，我能一人一杯把他们都喝趴下。”
潘芝琳有些怀疑，“你们东北人酒量真这么好？”
“倒也不是酒量好。”
“有秘诀？”
“就是东北人喝点酒就喜欢吹牛逼，我刚才就是……”
潘芝琳：……
她直接上手打了周既白一下，然后头就顺势埋在周既白的肩膀上，一抽一抽的。
这种场合你逗笑我，丟脸的不是你吗？我是你带出来的！
潘芝琳现在憋著笑难受极了。
这男人，一天到晚就知道耍贱。
但偏偏她就喜欢周既白这样子，感觉有意思极了。
……
“曹导，既白，之前咱们聊的吉莉的发展路线，现在能继续说说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舒福把话题引到汽车上面。
曹遁有自知之明，看向周既白，上次他一衝动，在不擅长的事情上多嘴了，现在可再也不敢了。
周既白：……
他只是个学生，要不要聊这么大的话题啊。
“短期汽车下乡，长期新能源。积极获得政府採购名单，提升吉莉名下的安全性和可靠性。如果有必要，可以为这一概念，投资一部影视剧，或在影视剧中植入相关內容。”话已至此，他也不好多说。
他又不是干这个的。
这些事情都是当初为了忽悠车企老板投资或者卖冠名，找资料时查到的相关信息。
当个狗头军师给个建议可以，再深入聊下去，他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