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想让我拿她那些药吗,”付闻屿都懒得详细描述,“我没拿。”
“那人家得多伤心啊——”林睿阴阳怪气地感叹,“贵的有游戏机,便宜的有水,你是一毛都不要。受了这么久这样的打击,是我我估计天天到家就得哭。”
“这么久是多久?”江雾问。
付闻屿没说话,林睿则掰着手指头在算。
“很久吗?”江雾扯了扯付闻屿的袖子。
本来是很无意的一个动作,付闻屿却像怕被碰到似的迅速甩开,“你烦不烦?”
林睿掰指头的动作僵在那儿,表情是很明显的“对谁都这么凶难怪你他妈一个风云人物连一件绯闻都没有过”。
江雾也难以置信,“你凶我?”
她说这话的尾音微微发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委屈得哭出来。
林睿不想被扯进这样的场面,转身迅速逃离了战场。
付闻屿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我不是那个意思……”
谁知江雾正色道:“你现在是我的保镖,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注意言行和态度。”
付闻屿:?
“警告”完毕,江雾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远之后,她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翻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师,”即使那边的人看不到,江雾还是面带笑意,语气也像受到了表情的感染一般欢快,“之前不是说我周一到周五没空过去了吗,您看周末行不行?还得考级呢。”
她看向不远处拉起的校运会横幅,微微眯眼的模样与猫科动物伸懒腰时如出一辙,“好呀,那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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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校运会也算是北高的传统。天气还热,游泳和帆船之类的项目是最先报满的,其次就是北高独有的那些特色运动。室内项目的报名人数也不相上下,但田径有关的报名表上却只有寥寥几个名字,连开赛的最低要求都够不着。
校方虽然嘴上说着理解,但还是不能免俗地在各个班级发起动员。
每年的这个时候,学校领导都在为长跑的人报不满而头疼。江雾记得以前江霁初还在北高的时候就经常被程昕抓去填位置,哪里缺人他就要出现在哪里。篮球赛他打过,长跑他跑过,游泳他游过,主席台他也坐过。
什么传说中全能的
学生会会长,都是被程昕逼出来的。
但江雾根本不担心自己会被点上去,她觉得按照程昕对她的放养态度来看,多半是已经忘了北高还有她这么个人。
所以她也没报任何一个项目,运动会前一天还跟陆东池和白京昀打好了招呼,让他们两个来北高串门。
一般在举行活动的时候门卫都会比往常松懈,今天还来了电视台的人,运仪器的拍视频的打杂的,根本来不及挨个检查。江雾又借来两套北高校服,从付闻屿说过的东北角围墙扔出去给他们换了,再从大门混进来就是轻而易举。
白京昀大摇大摆地走在北高的操场上,“这出了名的太子学校就是不一样,连空气都他妈是甜的。”
江雾嗤之以鼻,“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