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在原地愣住。
般配?
和白京昀般配还是和陆东池般配?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是谁,江雾都觉得自己有被侮辱到。
于是她冲着付闻屿的背影诚挚地问候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付闻屿充耳不闻,在前面走得飞快。
很明显的“还是打架要紧”和“懒得跟你逼逼”。
江雾气得在半空中朝他那边踹了一脚,“这莫名其妙的脾气发给谁看啊!”
陆东池那句“我跟你说他这种人就不能惯着,你得给他点颜色瞧瞧”和江霁初说过的“咱不当舔狗”回响在耳边,江雾拉紧书包,决定跟这个人冷战。
她打车来到一中,在外面商场的洗手间里换上那套旧校服,又把校徽别在胸前。都不用那两个人出来接,自己就轻轻松松混进了校门。
江雾对一中比对北高还要熟,过了保卫处就径直往礼堂走。才刚拐过那棵他们之前经常在下面罚站的大榕树,江雾就看见张祺领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地从教学楼出来,朝可以翻墙的那个小角落去。
像这种集体活动的大日子必出妖事,以往带头作妖的江雾见惯不惊,只是在树下绕了一圈避开那群人的视野,等他们完全看不到这边了才冒头。
白京昀抽空过来接江雾,一见面他就做作地撩他那缀满亮片的头发,“帅不帅?”
江雾关注的重点并不在他身上,“我刚才看见张祺了。”
“对啊,听说又要去打架来着,”白京昀的消息依然很灵通,“但是老子他妈的在问帅不帅。”
眼见敷衍不过去了,江雾才勉强瞟向他,“还可以吧。”
“唉,我知道,你就是心里觉得帅死了,嘴上开不了口而已。”
白京昀说着话又习惯性地想把他的手搭到江雾肩上,江雾却预判到了,成功避开。
“干嘛啊?”白京昀照着江雾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亲兄弟走到今天变得这么陌生吗,碰都不让碰?昨天在北高也是——程咬金该不会吃醋了吧?你在怕他?”
听见某个关键词,江雾一下愣住。
想起付闻屿刚才无情地把她扔掉的举动和那句阴阳怪气的“般配”,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你管那叫吃醋?”
那还真是别人吃醋要哄,他付闻屿吃醋要命。
“哪?”说到这样的话题白京昀就来劲儿,“真吃醋假吃醋?不会吧,堂堂北高大佬就这么被你拿捏了?”
“不行吗?”江雾虚张声势地反问。
白京昀认真摇头。
“不行,你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