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我出去!”
场面陷入混乱,不知道的还以为江霁初光天化日之下拐卖妇女了。
江雾还在挣扎,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她的手腕被人抓住,一下把她拽了出去。
“你谁啊?”来人语气不善。
江雾听这声音耳熟,站定后一看,付闻屿正挡在她前面。
江霁初干笑一声,似乎觉得不可思议,“你又谁啊?”
他去北高办事的时候远远见过付闻屿几次,也听说过付闻屿的一些光荣事迹,倒不是真不认得,只是很少有人这么跟他说话,问的还是他是江雾的谁。
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就挺无语的。
两个人几乎平视,大眼瞪小眼的,谁也不主动解释,下一秒就要打起来的气氛倒是拉满了。
江雾看他们瞪得眼睛都快冒火星子了,赶紧插到两人中间,把江霁初护在身后,“干嘛啊这是——”
付闻屿的视线落到江雾身上,难以置信。
这眼神像是在说“老子他妈次次护着你你现在居然在护别的男人”。
江雾眨眨眼,“这是我哥。”
话音刚落,很明显能感受到付闻屿那股烧到一半的火瞬间走弱。
但他还有点不放心,“真的?”
“能是假的吗?”这一问问得江霁初也有些怀疑了,“一个妈生的啊,怎么我俩长得不像?”
“挺好的,”江雾嘀嘀咕咕,“可千万别像你,最好你以后的孩子也不像你,要像你还了得。”
江霁初:?
他照着江雾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这就给爷套上虚空绿帽了是吧?”
江雾委委屈屈躲到一边,“早知道刚才让你被打死算了。”
看他们的相处模式确实像兄妹,付闻屿也没再追问,跟江霁初说了句“抱歉”就转身要走。
“哎,”江霁初的气也消了大半,“赶时间吗?没事干的话和我俩吃个火锅去啊,嘶——”他拍开江雾拧他胳膊的手,“你干嘛!”
“他赶时间!”江雾压低声音,“人还想考医科大呢。”
付闻屿没回头,“不了,谢谢。”
江霁初目送付闻屿走远,才猛然从发呆中惊醒,“你说他?医科大?”
“对啊,”江雾想起那枚校徽来,“北岛医科大,还收藏了校徽呢,估计天天激励自己。我之前还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来补习班……”
江霁初抱着胳膊,“能想办法叫醒他吗?”
江雾:“啊?”
“还以为那学校什么混子都能进啊?”江霁初翻了个白眼,“他真考上了,我这辈子不敢去看病好吧。”
“要不你大点声,”江雾怂恿,“让他听见,现在就把他叫醒。”
“不了不了,”江霁初连连摆手,“我怕他回来打我,你保护不了我——妈呀冷死了,”他哆哆嗦嗦拉开车门,“这小付也太冷了,比你淮哥那个逼王还冷。人家医院现在都要微笑服务,他能吗?往那儿一站跟个阎王似的,我要是病了见着他我都寻思自己该去准备骨灰盒了。”
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