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提前撤出来,你大伯恐怕也不会同意,按他的性格,绝对是要衝在第一线,和狮心会硬碰硬的。”
话落,梅若芳话锋一转,正色道:
“阿邈你的卡牌能力特殊,从明匯报后,军方会有备案,
听你妈说,你外公那边的亲戚,安排你进了特勤局,记得把你的卡牌能力如实上报。
特勤局也会安排人封锁你的卡牌能力信息。”
梅若芳的態度很严肃,身为军方管理层的一员,她清楚地意识到白邈的卡牌有多恐怖。
能够將人从灵境中钓出来的卡牌,已经不是一句特殊能够形容。
现在白邈还是一阶卡师,有距离和实力的风险和限制,但如果白邈以后成为二阶、三阶、甚至四阶卡师呢?
所有他接触的人,他都可以不著痕跡地召唤到自己面前。
白邈召唤的可以是友军也可以是敌人,作用在友军身上是救援,作用在敌人身上是索敌。
这样的功能型卡师,比战斗卡师珍稀百倍。
“我晓得了,婶婶。”白邈从梅若芳的眼神里读出她话里的严肃,郑重应是。
白邈记得白从明被钓出来时,说了些关於狮心会的话,便问道:“婶婶,你知道狮心会吗?”
“狮心会,呵!”梅若芳很是不屑,“一群疯子。”
“五六年前兴起的地下组织,领头人是叫文丰长的疯子。
那人喊著什么『人人平等,凭什么只有卡师才能拥有力量。聚拢一大波普通人。
他召唤卡牌【接骨生肉】,原本是极有前途的医疗卡师。
他说想让普通人也拥有力量。
实际上是拿普通人当耗材,把妖兽的身体和器官嫁接到他们身上,把他们变成人不人,妖兽不妖兽的怪物。
隨著一些极端卡师的加入,这个组织迎来蜕变,军方一直在追查狮心会成员,想將他们一网打尽。”
说到这里,梅若芳嘆了口气,半是感嘆,半是警告,
“渴望力量无可厚非,但绝不能走入歧途。
你非常规得到的力量有多强大,它毁灭你的速度就越快。”
粉圆趴在白邈头顶,认同地附和,
“就像追求真爱就得堂堂正正,耍小手段得来的爱,不会长久。”
白邈忽然有些理解白从明的心態,伸手捂住粉圆的嘴巴,乾笑道:
“它肥皂剧看多了。”
“这可不一样,”梅若芳笑著纠正粉圆,“如果是为了爱情那就得又爭又抢,有点心机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