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考上余江大学的学生，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白邈这一手的含金量，已经足够让他们顶礼膜拜。
无手势施术，夸张的威力和这恐怖的频率。
这助教是真有点东西！
“好，那我教你们。”白邈脸上浮起笑意。
小样，隨便露一手，你们就让你们心服口服。
“薛红妍同学，能不能向大家描述，你使用灵术一的过程。”
白邈当然不是刻意为难薛红妍，白邈有多少本事，当然得薛红妍自己感受，体会才最深刻。
薛红妍抬起手，做出灵术一对应的手势，又一颗灵能飞弹射出，这次屏幕上显示的数字只剩十九。
她回忆自己使用灵术一的过程，儘量详细地回答：
“先摆出灵术一的手势，瞄准目標，然后想像指尖凝聚出灵能飞弹，最后爆发灵能。”
大多数学生施术的过程，和薛红妍没有区別。
白邈没有否定她，“这是非常標准的施术过程。”
“但是，標准的施术过程只能让你用出灵术，而无法让你们真正掌握灵术。”
“灵术的本质是对灵能的调用与特化，想把灵术用好，首先得学会控制灵能。”
怕薛红妍和学生们不理解，白邈掌心、眉心、胳膊肘、胸前、背后分別凝聚出灵术一-飞弹。
凝而不发。
“你们可以看到，灵术一併不局限於在哪个部位凝聚，施术手势只是为了方便专注精神凝聚飞弹。”
隨手把这几枚飞弹甩向训练木桩，屏幕上的数字依旧全是二十。
大二灵术必修二班的学生们和薛红妍的灵术水平不如白邈很正常。
神州联盟的教育体系基於卡牌，灵能只是催动卡牌的能源，卡师训练的重点在於，开发卡牌的能力，以及配合卡牌，將战力最大化。
对於大多数卡师而言，有功夫钻研灵术，不如多开发卡牌能力，对实力的提升，来得立竿见影。
灵术在神州联盟並不是免费向所有卡师开放，除了灵术一到灵术十五，在学校课程中免费提供。
灵术十五以后，每一道灵术都昂贵无比。
获得途径非常有限，要不就是得家里有底蕴，要不就是得在特勤局、军方或者是指挥办任职，並且表现出眾。
白邈属於家里有底蕴的那一类，白家跟著现任余江最高指挥官严爭鸣发家；江家传承百年，在特勤局举足轻重。
白邈想学习灵术，外人苦求不得的灵术，他求求爷爷，告告姥姥，就能搞到手。
在白邈印象里，严家传承了不少灵术进阶技巧，江家走的是武学和卡牌相结合的路子，灵术技巧的传承有限。
感受灵能这个概念不是白邈的震撼首发。
卡师召唤卡牌的第一步，就是感应灵能。
只要能感应到灵能，就能召唤卡牌。
然而，感应灵能只是使用灵术的第一步，唯有学会操纵灵能，才有可能掌握灵术。
白邈岁班里学生们的要求是，至少能感应体內灵能的流动。
想要一蹴而就地感受到灵能流动，太困难，白邈折中道：
“我们都知道，灵能大部分存在於卡师的大脑识海中，小部分游离在卡师体內。”
“薛红妍同学，接下来你再使用一次，灵术一，这一次，你在想像指尖凝聚灵能飞弹前，先想像，灵能从你的精神识海流出，经由你的脊椎与手臂，流向你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