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墨时晏才平静的开口，听不出喜怒，“我记得裴家家主，裴正砚没有妻子，也没有孩子，裴城又算他哪门子的小辈？”
秘书立刻说：“正是因为没有妻子也没有孩子。”
“所以哪怕裴城只是裴总的侄子，那也足够了，说不定以后还要靠侄子养老呢。”
墨时晏听完这话，也没说好还是不好。
但他在纸面上滑动签名的钢笔却猛地顿住。
他挂断了电话，突然开口说：“你一直看着我，是认识裴城？”
明暖没想到会被抓个正着。
但裴城。
她想到方红告诉她的，裴城之前一直都在威胁她妈妈。
她就忍不住握紧拳头。
裴城这人，她本来就打算要调查的。
没想到先从墨时晏这里听到了他的名字。
“嗯，认识。”
明暖声音有些涩。
墨时晏看向她还未褪去的浅红眼角，她的膝盖在床上跪久了，也红彤彤的留着一片粉色。
他什么话都没说。
等着明显藏着秘密的小羊羔自己送上门来。
果不其然。
不一会儿，明暖就忍不住了。
她握紧拳头，看向墨时晏问：“代言人，确定下来是他了吗？”
墨时晏声音微凉，“怎么？你不喜欢？”
“对！”明暖半点都不否认，她直视墨时晏的眼睛，“我不喜欢他，但我不喜欢，墨先生你就不会用他吗？”
墨时晏没想到明暖反应会这么大。
怎么？
裴城是她前男友不成？
墨时晏眼瞳里黑暗凝聚沉落。
他伸出了一只手，突然将明暖扯到了自己面前，他的指尖充满暗示性的压着明暖的唇角。
“我如果答应你。”
“那你又用什么来报答我呢？明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