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银色的。和那个漩涡、那些丝线同样质地的。
它是被植入的。
不——不对。
它是在我被改写的身体里自然生长的。
种子是在三个月前——甚至更早——被种下的,但现在它在用我自己的生命力作为养料,长成了一个完整的、独立的魔法核心。
而这个新的核心,正在接管我的身体。
黑袍人的念诵结束了。他收回手,掌心的符文缓缓熄灭。他低头看着祭坛上的“我”,嘴角的微笑加深了。
“第一个。”他说。声音很轻,但在寂静中清晰得像钟声。“还有两个。”
画面碎裂了。
但这一次,碎裂之后没有黑暗。我看到了更多的画面,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每一块碎片都反射着不同的场景——
碎片一:若叶站在一个同样的祭坛上,黑袍人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身体在符文中弓起,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碎片二:我们的第三个队友——真白——躺在另一张床上,银色的丝线从她的四肢延伸到黑暗中,她的眼睛是睁开的,但瞳孔中倒映着紫色的光芒。
碎片三:我站在一面镜子前,身上穿着那件银色丝线编织的连体衣。
但这一次,我能看到更多——连体衣不仅仅是覆盖着我的身体,它的丝线穿过了我的皮肤,进入了我的血管,和我的神经系统连接在一起。
丝线在我的体内延伸,沿着脊柱向上,到达大脑,然后——
然后连接到了若叶和真白的神经系统中。
我们三个人被同一张网连接在一起。
碎片四:那个紫眼睛的男人站在我们三个人面前,手中拿着一个银色的控制器。
他的拇指按下一个按钮——三个人同时弓起身体,同时发出呻吟,同时达到高潮。
她们的快感通过银色的丝线传导到我的神经系统中,被放大、被叠加、被扭曲,最终变成一种我无法承受的、足以撕裂意识的狂喜。
碎片五——
碎片五碎裂了。不是画面的碎裂,而是碎片本身的碎裂。有什么东西不允许我看到更多。
我被推出了预知状态。
这一次,我没有躺在地板上。
我坐在椅子上——我自己的房间里的椅子上。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冥想室回到房间的。
又是一段空白记忆?
还是我在催眠状态下自主行动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战斗服还在。
完好无损。
但我的皮肤——我能看到的手腕和手臂的皮肤上——出现了淡淡的紫色纹路。
不是符文,不是文字,只是……纹路。
像是血管在皮肤下的投影,但颜色是紫色的。
它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用手指按压那些纹路。皮肤下面的触感很奇怪——不是正常的皮肤和肌肉,而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轻轻地蠕动着,像是一条条细细的蛇。
银色的丝线。
它们已经穿过了我的皮肤,进入了我的血管。
和预知画面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