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里混杂着原始的惊艳、贪婪的占有欲、肆无忌惮的评估,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在用眼神剥开她们衣服的淫邪。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褪色中山装的老村长,作为长辈代表,上前一步,热情地握住小胡的手:
“小胡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妈和你媳妇儿都来了?好好好!”
他嘴里说着,布满皱纹的脸上堆着长辈的慈祥笑容,但那双浑浊的老眼却像黏在了诗颖身上,准确地说,是黏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被汗水浸润得泛着诱人光泽的雪白乳肉上。
他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握着诗颖递过来的手时,诗颖习惯性地微微欠身,这个动作让领口下的风光更加汹涌,手指不自觉地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瞬,目光更是趁机在她低垂领口内的深邃阴影里狠狠剜了一眼。
他那故作自然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和贪婪。
几个年轻后生更是看得眼睛发直,其中一个穿着背心、露出黝黑结实胳膊的壮小伙,直勾勾地盯着诗颖那被紧绷白色休闲裤包裹的、随着她迈步而剧烈荡漾出肉浪的巨臀,以及裤裆中央那被肥厚阴阜顶出的清晰骆驼趾形状,嘴巴微张,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另一个则痴迷地看着少霞,目光在她被烟紫色T恤绷紧的胸部和牛仔裤勾勒出的紧致腰臀曲线上来回逡巡,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那层布料烧穿。
诗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那些女人们嫉妒的窃语,像风一样吹过她的耳畔,她只当是蚊蝇嗡嗡,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反而加深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
而男人们那些火辣辣的、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则像滚烫的熨斗,熨帖着她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在她裸露的乳肉上流连,在她沉甸甸的乳球上掂量,在她深邃的乳沟里探索,在她紧绷的臀瓣上揉捏,在她被丁字裤勒出的私密轮廓上反复描摹,这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像给她注入了某种奇异的活力。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几乎垂到腹部的G罩杯巨乳在蓝色吊带下更显饱满和颤巍巍,乳沟的阴影更深邃诱人。
她抬手将垂在左胸的发束轻轻拨弄了一下,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让发梢拂过雪白的乳肉,更添几分撩人的风情。
小胡对此浑然不觉,他只觉得乡亲们异常热情,老村长握着他的手格外用力,叔伯们拍他肩膀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那些围上来的男人,他只觉得是乡下人特有的淳朴和好客,他们略微躲闪或过于热切的目光,也被他解读为对城里人、尤其是对他漂亮母亲和妻子的好奇和尊重。
他甚至还觉得母亲今天气色特别好,笑容格外温婉动人。
“妈,少霞,这边走,三叔公他们在那边主桌。”
小胡侧身引路,语气平静。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少霞那越来越僵硬的肢体语言和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冰寒厌恶。
少霞紧抿着唇,跟在丈夫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如同踩在荆棘上。
那些黏在身上的目光让她恶心,女人们的闲言碎语让她愤怒,而丈夫的迟钝和婆婆那近乎炫耀般的坦然,更让她感到一种孤立无援的窒息。
她只能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压在心底,化作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更加浓郁的忧郁和冰冷。
她凌厉的目光扫过那些肆无忌惮打量她的男人,带着警告和鄙夷,可这非但没有吓退他们,反而像是一种刺激,让他们的眼神更加大胆和放肆,甚至有人对着她紧绷的牛仔裤裆部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阳光炽烈,晒谷场上红彤彤一片,喜庆的喧嚣震耳欲聋。
——宴席在喧天的锣鼓和鼎沸的人声中正式开始。
主桌上,作为城里回来的体面人,诗颖和少霞成了敬酒的重点目标。
那些带着探究、嫉妒或赤裸欲望的目光,此刻都化作了劝酒的殷勤。
“诗颖妹子,这么多年没回来,这杯必须干了!”
“小胡媳妇,头一次来咱村,得尝尝咱自酿的苞谷酒,够劲!”
“来来来,好事成双,再走一个!”
劝酒词花样百出,带着不容拒绝的乡里热情,也藏着看热闹的促狭。
小胡不善应酬,几杯下肚便面红耳赤,舌头打结,自顾不暇。
诗颖起初还保持着优雅,浅笑应酬,但几轮高度白酒下肚,那温和的笑容渐渐染上了迷离的胭脂色。
她的脸颊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泛着诱人的潮红,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浸染了胸前裸露的大片雪白肌肤,让那本就泛着汗湿光泽的乳肉更添一层情欲的薄纱。
眼神失去了平日的清澈从容,像蒙上了一层水汽,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慵懒而撩人。
她微微侧身坐着,原本交叠在腹部托住巨乳的手臂也松开了,任由那沉甸甸的两坨软肉随着她略显摇晃的动作而剧烈地起伏荡漾,深V领口下的乳沟在晃动中时隐时现,边缘被内衣勒出的肉痕更加深刻明显,仿佛下一秒那薄薄的蓝色布料就要被撑裂。
酒精让她身体的敏感度似乎放大了,每一次乳肉的颤动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一两声含糊的轻哼,呼吸也带上了灼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