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肉穴里疯狂地搅动,淫水像喷泉一样不断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大腿在颤抖,脚趾蜷曲到了极致,整个人都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她幻想着他在她耳边低语,说着那些她在AV教学视频里听过的下流话。
幻想着他叫她老婆、晴、我的好妻子。
幻想着他在射精的瞬间紧紧地抱住她,将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啊啊啊啊啊——!!??????”
鸣濑晴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肉穴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疯狂地收缩,将她的手指死死地绞在里面。
“去了……要去了……夫君……我要给你生孩子……啊啊啊!!???????”
“噗呲——!!”
一股巨大的水柱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
大量透明的、黏稠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喷溅在床单上、被褥上、枕头上,甚至溅到了床边的地板上。
她那修剪整齐的耻毛被淫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在水柱的冲击下剧烈地翻卷、抽搐。
喷得床上到处都是。
和昨晚分析员、里芙、苔丝留下的体液混在一起,将那张本就凌乱不堪的大床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哈啊……哈啊……哈啊……”
鸣濑晴瘫软在湿漉漉的床铺上,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肉穴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她的眼睛湿润了。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个幻想太过美好,美好到让她在清醒过来的瞬间感到了巨大的空虚和失落。
那不是真的。
他不是她的夫君。
她也不是他的妻子。
她只是一个被开除学籍的罪人,一个被迫成为女仆的可怜虫,一个连自己的贞洁都守不住的废物。
可刚才那个幻想里的画面太过清晰了——日式婚礼、白无垢、交杯酒、榻榻米上的缠绵、他温柔的眼神、他叫她晴时的声音——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鸣濑晴把脸埋进湿透的枕头里,闻着上面残留的分析员的味道,嘴角浮现出凄凉而甜蜜的微笑。
“少爷……”
她轻声呢喃着,像是在呼唤一个永远不会回应她的名字。
“晚上……早点回来啊……”
“所以你不敢回家,也不敢去上学,而是跑到我这里来了?”
陶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叠在胸前,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大男孩。
她的语气里带着调侃,也带着一点无奈。
那种语气分析员太熟悉了——小时候他每次闯了祸、受了委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跑到陶身边寻求庇护,她都是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不是责怪,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了然。
分析员从家里离开之后,并没有去学校。
他原本是想去学校的——他想用上课来分散注意力,用知识的枯燥来冲淡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可他的脚却不由自主地把他带到了行政楼,带到了最高层,带到了这扇他只来过一次的深色木门前。
他敲了门,然后被请了进来。
现在他站在陶的办公桌前,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他相信这是这个学校里唯一不会伤害他的人。
当然,里芙不会伤害他,苔丝不会伤害他,晴也不会伤害他。可她们太热情了,太积极了,太……太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