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说,“别说话。现在是我的回合。”
你伸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不知他是否也会因为被剥夺视力而感到兴奋?你感觉他呼吸带来的热流向上,让你的手心也变得滚烫。
你低头,埋首于他的颈窝,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他的喉结。
他的衣领早已在刚才的相互进犯中被解开,露出被兴奋染红的白皙脖颈。
你听见他因为脆弱地方被触碰而发出的闷哼声,安抚地在那里轻舔了舔,又亲吻了一口。
他的银耳饰沾满了你的晶莹的唾液,偶尔擦过尖牙时,会传来金属的碰撞声。
你感觉他的呼吸变重,欲念如火焰般在胸口堆积,吐出的气息几乎要将你灼伤。
你轻吻了一口他的唇。
他不满于你的浅尝辄止,放在你腰上的手重了重。
于是你舔舐过他的唇,封住那些不断涌出来的热流,将他的欲望全部吞下。
……
你睡着了。
桑博轻柔地将你放在床上,收拾好你们的狼藉,让贴身衣服重新变得干燥舒适。
留声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酒馆再次变得一片寂静,像热闹酒宴散场后漫长的空寂。
他稍稍将窗户拉开一条缝,让微凉的夜风吹过闷热的房间。
他走向吧台,将倾倒的酒瓶一一摆正。妙妙家居机器人走过来,指了指吧台,用眼神询问这些是否需要由它来打扫。
桑博微微摇头。和你有关的这些,他要自己来收拾。
妙妙机器人安静地离开了。
桑博将吧台整理好,算好时间,在差不多的时候饮下「谎言」。
生命力空洞很快被虚假的健康气色掩盖。身体越是残破,欲望反而愈发强烈,就像将要燃尽的薪柴迸发的绚烂火星,无论如何都拖着被它吸引的人沉沦。
羽毛笔在他手中幻显,他握着笔,用卡勒瓦拉语在酒单上写下两个新的名字。
「我的谎言」;
「苦涩恋人」。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不太满意,又将笔迹划去,重新落笔:
「我的恋人」;
「苦涩谎言」。
苦的部分都属于他,甜蜜的部分……都来自于你。
你说,世界正在*死亡*。你说的不对,实际上,世界*已经死了*。现在目光可及的这世间,不过是某位疯了的星神在封闭琥珀内投下的幻想的影子。
所以才要「及时行乐」……那不是为了享受欢愉,而是为了在倾覆之时铭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