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徐又青答得很快,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韩铮收起笑,认真地看着她,声音低下来:
“又青,在我这儿,没有人可以跟你比。”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徐又青放在膝上的手。
徐又青想躲,却被他稍稍用力握住。
韩铮目光诚挚,接着说:“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他陪她走过一段很难熬的时间。
父母葬礼过后,徐又青被接去小姨家,她再也没在人前哭过。韩铮知道她心里难受,她只是在硬撑,在装懂事。
他天天守在楼下,只要她打开窗户,就能看到他,只要她害怕,就能看到他一直在。
这些,徐又青都看在眼里。
此刻,他温暖的手包裹着她,她没有再挣脱。
韩铮趁热打铁,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如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干涉你的追求和梦想。你想学考古,想修复文物,想去任何地方,我都支持你。”
再冷的石头也会被捂热,徐又青表面坚强,可那些默默流泪的深夜,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自己有多脆弱。
甚至有时候回头,她会庆幸韩铮一直在,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这些她之前忽视的感受,最近似乎越来越强烈。
她一直没有回应韩铮,因为她不确定,也太看重这个朋友。她怕失去,怕稍微没做好,两人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失去父母后,她以为没什么会再令她害怕失去了,但其实不是,她好像更想抓紧一切了。
手被韩铮握着,温度一点点传递过来。
人生哪有什么万无一失,她要因为那一点点的不确定和患得患失,推开这确定的温暖吗?
她最终,没有再挣脱。
韩铮感受到徐又青细微的妥协,心头狂喜。
他给方大宇打了电话,交代好事情,让徐又青安心跟他吃饭。
。。。
吃完饭,送徐又青回学校时,雨已经停了。
两人下车,朝学校门口走。韩铮试探地去牵徐又青的手。
她没有躲。
他眼里满是欣喜,“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完,韩铮不给她任何反悔或者迟疑的机会,转身跑回车里。
他降下车窗,朝她挥了挥手,跑车很快消失在霓虹灯里。
徐又青捂了下有些热的脸,转身往里走。
与此同时,城中一处会所里。
靳宗旻坐在牌桌东首,指尖夹着烟,却没怎么抽,任由烟灰积了长长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