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青被他看得发慌,“我、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
可她越说越没底。
“这就翻脸就不认人了?”靳宗旻脸上依旧挂着笑,语气暧昧不明,“昨晚抱我的时候,可是乖的很。”
徐又青的脸更红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可能抱他!
她越慌,靳宗旻脸上的那点笑意就越明显。
“怎么,”靳宗旻微微偏头,像在逗一只被困住的小猫,“想不起来了?”
“我不信,你乱说。”
他最会逗人玩了,不可能。
“你不信?”靳宗旻笑意更深,却一本正经,“那你去问老陈,他可都瞧见了。”
这话一出,徐又青瞬间窘到了极点,她不想求证,转身就想逃。
手腕却被靳宗旻轻轻一带,力道不重,却让她脚步一顿。
徐又青想甩开他的手,甩不掉。
“以后少喝酒。”
靳宗旻的声音沉了几分,不是逗她的语气,反倒多了几分认真。
徐又青心头猛地一跳,慌乱挣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右跑。
靳宗旻笑着看她,“大门在左边。”
徐又青尴尬转身,脸已经红到耳根,逃似得跑走了。
靳宗旻倚在门口,望着徐又青的背影,像是在看一个势在必得的猎物。
他举起手机,“她出来了,把人安全送到。”
司机老陈见徐又青出来,立刻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徐小姐,请。”
“我自己回去就行,不麻烦了。”
老陈语气温和,面露难色,“靳先生说务必把您安全送到。您要是不上车,我这边恐怕……不好交代。”
他也是替人做事,徐又青不好让老陈难做。她心下一软,道了谢,弯腰坐了进去。
老陈从前座递过来一个纸袋,里面是还温热的白粥和几样清爽的粤式点心。
“徐小姐,怕您饿着,靳先生特地给您准备的。”
靳宗旻像是知道她要跑似的。
“谢谢,我不饿。”
老陈转头,像长辈劝慰晚辈,“多少吃点儿,空着肚子坐车容易晕。昨晚喝了酒,也伤胃,得养养。”
徐又青父亲还在的话,也和老陈的年龄差不多大,老陈的话朴实,带着关切。
以前,爸爸也常在上班前,买好她喜欢的奶黄包温在保温桶里。
徐又青有点动容,重新拿过纸袋,小口喝起了温热的白粥。暖流滑入胃里,确实舒服了些。
她吃着东西,心思却飘到了别处,还在想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陈师傅……昨晚,是不是麻烦您了?我喝多了,肯定添了不少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