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宗旻仍旧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花瓶在哪儿?”徐又青抬眼。
“出门右手边第一间,门开着。”
她提起工具箱去到靳宗旻说的屋子,坐下开始干活。
这间屋子显然是特意收拾过的,甚至还准备了些工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最让她惊喜的是那扇窗,窗外竟有一方小小的池塘。塘里点缀着几茎残荷,冬日的阳光慵懒地铺洒在上面,静谧而有禅意。
抛开这是靳宗旻家不提,她真的好喜欢这里。在这里做修复,甚至是一种享受。
徐又青收敛心神,拿出调胶碟和放大镜,开始专注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靳宗旻端着一碟点心走了进来,轻轻放在工作台一角。
“歇会儿,吃点东西。”
“谢谢,不用。”徐又青头也没抬,全部注意力都在手上的瓷片上。
她正用热风枪处理一处接口,不小心被烫了一下,轻嘶了一声,缩了缩手。
“怎么了?”靳宗旻上前,拉过她的手腕看。
自从学了瓷器修复,手不是被划到,就是被烫到,徐又青已经习以为常。
“没事,烫了一下。”徐又青想抽回手,却被靳宗旻握得更紧。
他低头查看,她左手腕心红了一小片。
“等着。”靳宗旻转身出去。
没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多了个药箱。
徐又青正用凉水冲洗发红的地方。
靳宗旻过来,拉她坐在沙发上。
“伸手。”
徐又青愣了一下,“不用,真的没事……”
“都红了。”靳宗旻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打开药膏。
“我自己来。”徐又青下意识往后缩。
“别动。”靳宗旻不由分说,托着她的手,用棉签蘸了药膏,细致地涂抹在那片红痕上。
两人距离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他低垂的睫毛。
她心慌意乱,往回抽手,“我自己可以的。”
他没放。
她又用了点力,他还是没放,反而撩起眼皮,淡淡看了她一眼。
徐又青急了,想站起身。靳宗旻忽然用膝盖不轻不重地抵住了她的腿侧,将她困住。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靳宗旻纹丝不动。
“靳宗旻……”徐又青急得脸都红了。
“你再动一下,”他微微倾身,目光落在她唇上,毫不掩饰的威胁,又带着些撩拨,“我不保证,我会不会亲上去。”
徐又青僵住,盯着靳宗旻凑近的脸,心跳得咚咚响。
突然,她工作台上的手机响了。
靳宗旻起身,长腿一迈,拿过她的手机。他瞥了一眼亮起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