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宗旻没再看她,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徐又青平复心情,继续专心工作。东西修好,她跟他就再也没有什么瓜葛了。
好在花瓶只是摔掉了一小块,修复起来并不复杂。完工后,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开始收拾工具。
靳宗旻再次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那管烫伤膏,递到她面前:“药膏拿着,回去记得涂。”
徐又青没接,“不用了,谢谢,我家里有。”
靳宗旻看着徐又青冷淡的侧脸,她居然因为那个男人,还跟他生上气了。
他没再勉强,将药膏放在她收拾好的工具箱旁。
“随你。”
那药膏徐又青看也没看,提起箱子,语气疏离:“花瓶我检查过了,没有问题。您上次借我的衣服,也已经洗净放在那边了。”
靳宗旻冷着脸,没回应。
徐又青等了几秒,不见他回应,便微微颔首:“那我不打扰了。”说完,她提着箱子,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不一会儿,佣人端着刚切好的水果进来,笑容满面:“徐小姐,靳先生说……”
靳宗旻转头,“扔了。”
佣人:“啊?哦……好、好的。”
…
一周后。
靳宗旻出现在范美荻组的饭局上。
韩铮回国那天,徐又青恰巧回了平城,两人没能见面。她刚回京西,就被方大宇一个电话,火急火燎地接到了酒庄。
“韩铮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徐又青一路追问,心里有些不安。
方大宇支支吾吾,“他是……他是……”方大宇摸摸脑袋,“哎呀,你见到铮哥就知道了。”
说着一溜烟跑开了。
徐又青满心疑惑,站在酒庄后面的小花园里,正四处看。
“又青……”
她转身,韩铮就站在几步之外。
“大宇说你不舒服,你……”她话未说完,忽然被韩铮上前一步,用力拥入怀中。
“韩铮?”徐又青被他抱得有些猝不及防,身体微微僵硬。
“别动,”韩铮将脸深深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特别想你。”
徐又青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不太适应韩铮如此外露的情绪。
“你去了趟法国,怎么好像……有点怪怪的。”她小声说,手迟疑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哪里怪?”韩铮低笑,稍稍松开些,但手臂仍松松地环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是想你想的。”
不远处有脚步声。
徐又青急忙从韩铮怀中退开半步,转头望去。
疏朗的枯枝下,靳宗旻长身而立。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身姿笔挺,脸色却阴沉得可怕,比这冬日的寒风更刺骨。
他带着迫人的戾气,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