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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怜青又恼火又无语,咬牙切齿道:“我说,手帕纸,有没有!”

“哦哦哦,有有有。”男人可算反应了过来,手忙脚乱地在身上翻找起来。

找出来后,尤怜青不想再看神经病的傻样,一把夺了过去,擦起了眼泪。

“你这什么破纸,难用死了。”擦了几下,尤怜青抱怨道,嫌弃地撇了撇嘴。

纸质太差,又或者是尤怜青的皮肤太薄了,眼睛变得又红又肿,一碰就疼。

再也不哭了。

尤怜青真的后悔了,这种难受的感觉,不管是为了谁都不值得,太亏了。

他说这话时,由于身高差只能抬起眼来,从下往上看人,雪白的一张脸上湿涔涔的,还挂着泪珠,鼻头红红的,眼皮也红红的,下巴微微抬着,以为自己很凶,实际上又可怜又可爱。

“抱歉抱歉,我的错,只有这个了。”男人真的道起歉来,语气里全是愧疚,怪自己随便拿了包纸,太不应该了。

看男人穿的这身衣服就知道,他平时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别人伺候他还差不多,哪里轮得到他伺候别人,伺候别人就算了,还要被嫌弃。

但男人根本生不了一点气,一对上那双上挑的泪眼,瞬间迷迷糊糊,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要不,你拿我衣服擦?”男人焦急道,说着,撩起t恤,凑上去要给尤怜青擦眼泪。

“你神经吧!滚远点!”尤怜青急忙推他,整个人被逼进了角落里,后背紧紧贴合墙壁。

尤怜青真的怕了这个傻子。

今天实在是太倒霉了,所有人都跟他作对。

为什么傻子都能随便进到会场里面,还偏偏缠上了他?

趁男人被推开的空隙,尤怜青弯下腰,从他胳膊底下逃了出来,头都没敢回,一鼓作气跑了出去。

一边跑,一边担心神经病追上来,脸红一阵白一阵,累得要死也不敢停下。

留在原地的男人完全傻眼了,眼睁睁看着尤怜青逃难似的跑掉了,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不怪尤怜青误会他,他的脑回路确实跟常人不太一样。

面对这种情况,他不去想为什么尤怜青突然跑了,而是懊恼地锤了下墙——x的,没要联系方式。

于是,为了宣泄情绪,男人掏出了手机,面色凶狠地打起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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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了那片空寂的场馆,见到几个活人后,尤怜青才敢停下来,劫后余生般呼哧呼哧喘气,引得周围人惊异地打量他。

“看什么看!”尤怜青瞪了回去,他最烦那种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尤怜青脱掉志愿者的红马甲,一脸气愤地扔到了一边。

要不是余霁,他才不会穿这种破衣服,尤怜青恨恨地盯着,回想起了余霁凶巴巴的样子,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

刚才的伤心是真的,可这伤心仅能在尤怜青心中停留片刻,哭够了,就算是翻篇了,他才不会沉浸在悲伤的氛围里,自怜自艾。

伤心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愤怒了。

在尤怜青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东西——他想要的、他不想要的。

他想要余霁。

这种“想要”不涉及任何真情实感,就像孩童路过商店时,想要玻璃窗内晶亮亮的水晶球,尤怜青把余霁当成了一个东西,而非活生生的人。

现在,尤怜青知道了,人和东西是不一样的,人是会反抗的。

尤怜青无法接受,也绝对不会接受。

对余霁的好奇心转换为了好胜心。

他偏要,他一定要!

余霁的意愿,他才不管,他只要自己开心。

正想着,尤怜青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消息一条条弹出来,一刻不消停。

消息提示音在场馆里炸开,“滴滴滴”跟定时炸弹一样,尤怜青急忙把手机静音,恨不能把发消息的人扒皮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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