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也的确是这样。因为我亲自问了她。”
“她说,她不是被动接受别人的安排的人。”
说到这里,果戈里的笑容更加疯狂了。
“那么陀思君,你怎么看呢?”
“你居然亲自把你的小猫推到了敌对侦探社。”
“咳咳——”
耳边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同时带着十分明显的喘息,就仿佛飞速运转的风箱。
果戈里四处看了看,找了一个纸袋:
“我听说过过呼吸症状用这个很有效的。”
费奥多尔接过纸袋,努力调整着呼吸,眼神却晦暗了几分。
可能是因为刚才剧烈的咳嗽,他觉得嗓子里干得厉害。虽然果戈里在场,而现在自己得身体状况也的确不是很好。但费奥多尔从不是主动让别人帮忙的人,还是主动站了起来,去接水喝。
呦,这是在逃避回答嘛?
果戈里笑笑。
反正他“采访“的时间还有很多,也不急一会。
然而,就在他颇为无聊地把玩着手上的手杖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玻璃碎在地上的清脆响声,抬起头才发现倒在地上的人。
果戈里站起身,走到了费奥多尔的面前。
“你该不会心态崩到甚至只能想到装病拒绝回答的手段了吧?”
“这可不像你啊。”
“……”并没有得到回答。
果戈里这才感觉有些奇怪,弯下身子摸了摸费奥多尔的额头,只觉得滚烫。
“诶?”
“……陀思君?”
…………
晚上。
川上若衣回到家里后,还是觉得忐忑。
倒不是担心武装侦探社会不会接受他,或者担心自己的入社测试能不能通过,而是有点在意,费佳知道了她的选择的想法。
但她知道,她必须证明,自己是一个可以不需要被动保护的人,也不需要一直欠费佳人情。而武装侦探社是最好的选择。
唔……一陷入沉思肚子就有点饿了。
她坐起身,准备去冰箱里拿一点吃的,却发现,之前买的小蛋糕上放着一张照片。
川上若衣:?
她不记得有把照片带到出租屋的记忆啊。
而这样不属于这个屋子的东西凭空出现可能意味着——
果戈里!
她翻过照片,手却下意识松了松。
费佳他……发烧了?
一看放在旁边近距离的温度计,好家伙,已经过了四十度。
只是……
苍白中翻着潮红的脸蛋的确是发烧的样子,但额头上的汉堡包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