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了个办法。”
江户川乱步一边听,一边“嗯嗯”点头:
“不愧是社长!这个办法名侦探很同意!就交给国木田君吧。”
“只不过——在为她准备入社测试之前,本世界第一名侦探还有个事情要问。”
“这个入社测试,社长也考虑了很久吧。看来你还是挺重视川上若衣的。”
“只不过,理由不川上若衣这个人,而是‘猎犬’,对吧。因为社长的幼驯染福地樱痴就是他们的队长。而且在四分之一的,费奥多尔的人手的概率里。”
“只有他不太会和‘魔人’扯上关系。”社长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傍晚。
若衣的出租屋。
川上若衣把费奥多尔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后,就从壁橱里找出了新的床垫和被褥给他披上,然后很认真地把退烧贴贴在了额头上,顺便拿起体温计帮忙量了体温。
40。5摄氏度。
还是温度高得吓人。
一直到黄昏,费佳的烧也没退下去,而且似乎睡得也很不安稳,一直用模模糊糊的俄语说着呓语。只不过声音太轻了,若衣也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她也只好时刻留意着病床上的人的状态,观察退热贴的情况,就这样一直忙到了傍晚。
费佳的脸还是好红,温度也到现在都退不下四十度,她是不是应该叫个救护车去医院?
若衣盯着手机屏幕,考虑着要不要拨打119。来自武装侦探社的电话也是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号码是侦探社的座机。
电话那头传来了江户川乱步的声音:
“若衣酱,侦探社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助。”
“‘魔人’,今晚好想要干一票大的。”
“侦探社没法坐视不管。但很不巧的是,大部分人今天晚上都有别的无法推脱的委托需要解决。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毕竟你比我们更加了解他,私下接触的次数也更多。”
川上若衣:诶?
等一下!
费佳是费奥多尔,也是武装侦探社口中的‘魔人’。”
如果说“魔人”今天晚上要做些什么的话——
那躺在床上这个病怏怏的,是谁?
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若衣心中——
难道是知道费佳病倒了的人仗着他生病了行动不自如故意狐假虎威,借着费佳的名义干坏事?
那她可不允许!虽然费佳也不是什么只做善事的人,但也不应该背不属于她的锅。
她需要去一趟!揭穿那个假冒费佳的人的真面目!
可就在川上若衣要开口说同意的时候,眼睛落在了一旁病床上的人身上。
如果她去的话——
费佳谁来照顾?
总不能找那个果戈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