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尤其’?”
六顺祁理所当然道:“止水是我的第一个好朋友,也第一个忍者朋友。入学第一个对我说加油,毕业第一个对我说恭喜。”
“这还不能用‘尤其’吗?”
止水的小卷毛似乎跳了跳,他稍稍别了别脸:“真是……”
“怎么?”六顺祁瞅了瞅他,福至心灵,“你害羞了吗?”
“才不是害羞,简直是害怕。”
“欸?”
止水轻咳两声:“没事……阿祁才是,我独一无二的重要朋友。”
六顺祁听着很舒心:“那必须要是。好了我得走了。”
她凑近止水,低声道:“我去边境看看日落,你要好好地保重哦。”
“……你才是吧。”止水瞳孔微微闪动。片刻后才轻轻地叹气,并无比沉重而忧愁地注视着她。
“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没办法不为你感到生气。”
六顺祁默然。
不是为她难过,为她害怕,而是为她生气吗?
忠诚木叶的,相信火之意志的优秀忍者,也会为她生气。
止水察觉到她的失神,朝她张开手臂:“和重要的朋友道别,是不是应该拥抱一下?”
六顺祁默默伸手,拥抱了这具有着温暖与坚定力量的身体。
止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害怕的话,就好好地来找我们,来找我。”
“要平安回来啊,脆皮阿祁。”
“……喂!”
不就是跟他练过一次手里剑和跑步,被他火眼金睛看出弱点了吗!
……
忍校时光让她习惯了热闹的同龄人生活,现在倒真有点小寂寞。
六顺祁边麻利地干活,边分出心神思索着各种术式的对策。
就在刚刚她才和水桥报备过,计划休息时间去周边四处逛逛,顺便泡个温泉之类的。
没想到水桥居然担心地问她要不要雇个忍者来保护自己?
雇自己好了,说不准还能拿去报销呢。
六顺祁自得其乐地想。
“叮铃——”
呦呵,大客户来了。
鱼贯而入的是数十名裹得严严实实的可疑绷带头。六顺祁下意识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