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顺祁大惊:“跑这么远?太危险了吧!”
“这算什么?”水桥理直气壮,“来这里我雇个人都划算的多。做生意嘛,怎么能怕跑远路呢?”
六顺祁:“……”
也是哦。
“真可惜啊,你辞职以后居然去当了忍者。”水桥满脸遗憾,她真以为六顺祁是战争流民来着,“你要是开个餐馆多好,忍者有这个挣吗?”
六顺祁:“……”
真是个好问题。
“……你说,你雇了人一起来?”
“是啊,是一位木叶的忍者呢。”
只有一位?
“那他人呢?”
“他说帮我去村子那头问问价……你提醒我了,他好像去了有点久哎。”
六顺祁眉头一沉:莫非是遇到流寇了?
“这一片有流寇出没。这头我看过了,现在挺安全,你别走远,我去那头看看。”
“啊?——哎!小和!”
六顺祁没空多言,沿着小路飞速离开。不知道是谁接了这个护送任务,可别出事才好。
“啊——!!!”
凄厉的叫喊声让奔跑中的六顺祁大脑一震。
她顿住脚步,调动查克拉,连续数个瞬移,出现在约莫声音传来的西边空地上。
顿住的鞋尖,一下子触碰到了地面上滚过来的木叶护额。
空地中央,趴着一个穿着染血绿马甲的身影。一柄苦无深深斜插在他的背部,四周喷溅了许多混合着血液的碎土沙石。
正对着六顺祁,与她对上视线的,是三个漫不经心抖动着灰袍上的尘土,神情冷漠的忍者。
没错,他们是忍者。
额头上的砂隐护额划过一道道深深的刻痕。
砂隐的叛忍。
杀死了木叶的忍者。
苦无深深插入后心的位置,六顺祁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生机。
不是没有见过战场,但这一瞬间,她像是被死死扼住了呼吸,几乎动弹不得。
那个人的脑袋上缠绕着,即使从背面也能看出的,万分熟悉的,一层一层的绷带。
她只在木叶见过一个绷带头。
飞竹仁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