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四人也相继出现,砂忍小队震惊地看着三名同村的尸体。
他们看见了尸体头上的叛忍身份护额。
“……难道他们,就是通缉的流寇吗?”风铃刃难以置信地开口。
“恐怕是这样。”之留七低声道。
“可为什么——没有人告知他们是砂隐的叛忍!”风铃刃的声音充斥着愤怒,“他们曾经是上忍!为什么隐瞒这种情报!难道是故意——”
“风铃刃!慎言!”赤胴丸沉声警告。
“……为什么要慎言?”六顺祁轻声道。
她仿佛突然找回了语言能力。
“这个问题,也是我想问的。”
赤胴丸静默片刻:“这只是一次意外。”
六顺祁轻笑一声:“哪怕连你们的命都不管了,你也心甘情愿?”
“……祁!”天藏向前一步,却被止水抬手拦下。
“我们先回去。”止水握住六顺祁放完医疗忍术的、染血的手。
“——至少,先让前辈安息。”
六顺祁眼皮微颤,她再次看了看那个缠着绷带的、善良的头颅——
“火化他吧。”
“把骨灰,送回木叶。”
她想起水桥。
“……抱歉,请允许我绕个路。”
————
燧田接收了封存着三名叛忍尸体的卷轴。
“动手的是——”
“六顺祁。”赤胴丸径直回复。
瞒不住的。
谁都清楚,尸体上的伤痕都会被调查。
燧田的目光意味不明。
天藏看向止水。
刚才他竟然打算放火遁将叛忍的尸体都烧掉,最后反而是六顺祁阻止了他。
没想到,宇智波止水,也会有如此不理智的时候。
欲盖弥彰是一回事。
当着砂忍的面,六顺祁不想他明面破坏复命估计也是一回事。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天藏也不能说这种想法完全不像止水。
止水看似给人一种看得清明又恪守规则的感觉。
其实,他有自己的“冲动”意志封存在表层之下。就像沉寂的活火山。
“回去吧。”止水对天藏说道。
“……嗨。”
止水看上去很冷静啊,完全不像之前一定要和祁一起送那个女人离开的状态。
想起之前六顺祁凑近了止水说小话的样子,天藏默默思索着。
她到底,是怎么说服他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