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啊!”温述抬手啪一下拍在陆延青的脸上,把他的脑袋往后退,“不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吗?”
陆延青被他捧着脸,眼睛被迫看着天花板,有些滑稽。
“我还以为温温大人在故意装生气欺负小的。”他这么说,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笑,还笑,这人居然还笑得出来。
温述被他气得已经生不起气了,他被弄得没脾气,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他现在只觉得好笑。
陆延青一直都是那个样子,他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就是爱说些暧昧下流的话,和他生气干什么,犯不着,更何况他本人也不坏,就算喜欢打嘴炮罢了。
不生气,嗯。
他这么想着,抬眼看着陆延青,和他对视。
陆延青身量高,比他高大半个头,他和陆延青对视的时候,需要抬头才能看见。
他踮起脚,靠近陆延青,目光却缓缓下滑,锁定那薄唇,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直到不足两厘米,停下。
“这么喜欢梦,不如每晚都做那种梦。”
“每一个梦里都是我。”
温述说话的时候,气息打在陆延青的唇上,带着点牙膏的薄荷味,旖旎出无法言说的暧昧。
不生气是一回事,报复回去是另外一回事。
不是喜欢做那种梦吗?不是喜欢梦到我吗?那就天天梦,梦个够,最好梦到肾虚。
肾虚,对男人最恶毒的诅咒。
温述很满意自己的话。
他说完便退开了,眼底有些小得意,亮晶晶的,就像是干了坏事的猫,不但不害怕自己犯了错,反而期待着主人看到“犯罪现场”的表情。
坏猫。
陆延青自然要稍稍惩戒一下,他点了点头,语气淡然:“可以,我看看能换多少个姿势场景。”
温述不甘示弱,皮笑肉不笑:“小心纵欲过度,肾虚不举。”
“如果是在温温大人的腿根下肾虚的话,那我心甘情愿。”陆延青回击。
“停,这种时候这个话题,就不要再叫我温温大人了。”温述木着脸说。
陆延青十分听话:“行,都听你的。”
这时候倒是装起乖来了,弄得好像之前不依不饶的人是第二人格一样。温述在心里无语吐槽。
其实陆延青一直都是这样,喜欢开玩笑,但是见好就收,有的时候开得玩笑太过火也会主动道歉,主动哄人。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至少温述觉得和陆延青相处感觉还可以。
就是有的时候开玩笑开得太露骨,实在是让人招架不住。
可恶的死直男,等他直了他也要这么毫无顾忌地开陆延青的玩笑。
“好了不和你闹了,我要出门了。”温述看了一眼时间,率先结束这个越说越离谱的话题。
陆延青很有眼力见地没再继续,见温述说要出去,随口问道:“去哪?”
“兼职。”温述说完,拿起沙发上自己的书包背好,想了想觉得不对,又说,“我最近除了兼职不就是兼职嘛?”
陆延青就笑:“那我怎么知道,我以为你出去玩儿不带我。”
温述撇了撇嘴,懒得理他。
三岁小孩吗,还担心出去玩不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