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弦被茶几上的摇铃和骰子吸引了视线,看了几秒,叶鹭注意到,问:“想玩?”
宁弦慌忙收回视线,抿唇摇头:“我没有见过,有些好奇。对不起叶总,以后不会了。”
“叶鹭,你吓到你家小助理了。”周棠拿过骰子罐,双手上下摇动,“啪”一声扣在茶几上。
“大还是小?”
宁弦道:“小。”
“叶鹭,你呢?”
叶鹭有些走神,闻言反问:“什么大小?”宁弦刚才为什么慌乱,只是因为新奇多看了两眼骰子而已。
叶鹭忽然想到,昨天中午宁弦在酒店四处张望,被她说那种行为“丢人。”
叶鹭心口滞了滞。
她当时疯了吗?为什么要故意说那种伤人的话?
“骰子大小,快点猜,输的人喝酒。”周棠催促,“叶鹭你认真点儿。”
叶鹭看了眼宁弦,垂眸道:“大。”
周棠掀开盖子,“哎呦,小,叶鹭喝!”
叶鹭仰头直接干了半杯红酒,周棠惊讶道:“叶鹭,你干什么?红酒是这么喝的吗?”,她把骰子塞进叶鹭手里,“这次你来。”
接下来三人轮流摇骰子,宁弦运气好的不行,没有输过一次,叶鹭和周棠一杯接着一杯,很快两人就醉了。
周棠打了个酒嗝,红着脸酒气熏然:“再来!今天必须让宁弦喝上好酒!”
宁弦另一边,叶鹭醉后呆呆坐在沙发上,锐利的眼神变得迷茫,刻薄的红唇抿着,模样竟有些乖巧。
当然,宁弦知道是假象。
叶鹭第二天醒的很早,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刚蒙蒙亮。
她捂着额头坐起来,钝痛一阵阵涌上来,想吐,但胃中空空如也。
好不容易等身体好转一些,叶鹭从床上下来,眼前一黑,扶着墙才没有摔倒。
她厌恶地皱了皱眉,很不喜欢这样虚弱的自己。以后不能再像昨晚一样喝酒了。
当时干的多豪迈,后遗症就有多强。
叶鹭洗了个澡,洗漱完出来,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其他负面状态都消失的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宁弦昨晚留没留宿。
叶鹭走到客卧门前,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幅画面——宁弦扶她躺下,她却搂着宁弦的脖子不肯松手。
她将脸埋进宁弦纤白的脖颈,宁弦身上的暖香扑进鼻间……
叶鹭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僵住,脸颊发烫,她在干什么?怎么会像个色女一样扒在宁弦身上占便宜?
宁弦不会气得当场离开了吧?她今天再写离职报告怎么办?
叶鹭深吸一口气,缓缓拧开门锁,推门走进去。
客卧拉着窗帘,叶鹭打开手机电筒,轻手轻脚走进去,来到床边,看见床上的宁弦,终于松了一口气。
昨晚没有离开,说明宁弦不是特别生气,她还有取得谅解的机会。
手机电筒的光源并不强,但对着眼睛照,被照的人还是有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