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鹭这么不给面子,高廷敬连变脸都没有,脸上一直带笑,“之前没有合作过,以后工作有了交集,经常听我的名字,自然就熟了。”
叶鹭冷硬的脾气一直是叶父叶母最头疼的问题,眼下见高廷敬同样出身豪门,却能包容叶鹭,两人都觉得这次说不定能成。
不可否认,高廷敬的外表在男人中属于中上等,加上气质分,能分到上等,如果叶鹭从没有见过宁弦的脸,可能真的会对高廷敬感兴趣,但现在,无论高廷敬如何展示魅力,叶鹭只觉得索然无味。
高廷敬一直笑,她觉得很装,宁弦就不怎么笑。高廷敬声音越温柔,叶鹭越觉得假,真正的温柔应该体现在行动上,就像宁弦照顾醉酒的她。
高廷敬身高一米八左右,宁弦穿上高跟鞋或者稍微厚底的运动鞋都能超过他。
高廷敬皮肤不够白,眼睛不够好看,鼻子不够挺,嘴唇也不够红……对比下来,高廷敬简直一无是处。
叶鹭一直冷着脸,像是一座永远不会融化的冰山,高廷敬努力找话题和她聊天,叶鹭全都兴致缺缺,高廷敬头一次觉得女人这么难搞。
不过叶鹭越难搞,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他一定会拿下她,未来有一天,让叶鹭心甘情愿为他洗手作羹汤。
高廷敬从生活聊到工作,确定叶鹭不为所动,忽然转了个话题,说起自己第一次见叶鹭的场景。
“那天晚上我去雲海潮升玩,朋友起哄让我上台唱歌,我推脱不下,就上去唱了一首情歌。本来这只是一段普通的经历,但那天在台上,我看见了你,这段经历突然变得充满了奇幻色彩。”
“本以为那次初遇过后,我们很难再见面,没想到今天又意外相遇了。你说这算不算缘分?”高廷敬将蓄谋已久说成不期而遇,稍微有点浪漫细胞,或者信玄学的人都会因为他的描述,对他本人产生些特别的印象,可是叶鹭听完他的话,想的却是她和宁弦真的很有缘。
不然公司实习生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宁弦来到她身边工作?而且目前在公司上班的人里,只有她知道宁弦摘下眼镜的模样。
这些都能证明她和宁弦是命中注定的相遇,以后一定能在一起。
“时间不早了,我公司下午还有事。”叶鹭现在只想立刻见到宁弦,她拿着手机站起来,对高廷敬道,“高总,我说话可能比较直,但这样的好处是不会浪费大家的时间。我本人对你确实没有感觉,我们以后还是尽量不要私下里接触,以防父母误会。”
高廷敬被拒绝,笑容依旧,风度翩翩,“我尊重叶总的感觉。”
叶鹭对他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二楼阳台。
叶父叶母正在客厅喝茶,叶父笑道:“我看高廷敬不错,叶鹭以前和男人纯聊天不会超过三句话,现在已经十几分钟了。”
叶母点头:“廷敬看着是不错,我昨天和人打听过,都说他平时很洁身自好,不像其他富家子弟喜欢在外面乱来。”
两人正聊着,叶鹭从旋转楼梯上下来,“爸,妈,我还有事,先回公司了。”
“等等。”叶母连忙叫住她,“叶鹭,廷敬呢?你怎么是自己下来的?”
叶鹭道:“他刚被我拒绝,正在阳台看风景调整心情。”
叶父问:“为什么拒绝?你们才刚见面不久,怎么不多接触接触?”
叶鹭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道:“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正在追求她。你们女儿我可不是脚踏两条船的渣女。”
叶鹭边说边往外走,声音提高了一些,站在旋转楼梯上的高廷敬正好听到。
他一直带笑的脸上笑容消失了一瞬。
叶鹭有喜欢的人了?是谁?他调查叶鹭的时候,叶鹭还没有谈恋爱的迹象,现在他才刚准备行动,就被人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