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让漏瑚和花御去。”
他不能容忍自己的任务出现一丝一毫的威胁。
还不到和羂索撕破脸的时候。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
百夜关上了包间的门。
就在关上门的一瞬间,门内门外的两个人脸色都沉了下去。
毫无疑问,羂索已经发现了百夜的小动作。
但是百夜把自己的计划的核心藏得很紧,羂索大概察觉到了一些东西,但不会更多。
啧,这个家伙该死的谨慎。
另一边,确定百夜离开之后,羂索拿出耳麦戴上。
“感觉怎么样,里梅。”
“和你说的一样。”
“是个狡猾的咒灵。”
“但是宿傩大人的复活不容有失。”
“当然,我们约好了的。”
看似盟友的两方各自心怀鬼胎。
*
咒术师最近很忙。
上到五条悟,下到辅助监督,最近都忙的要死。
一直以来像街边流浪狗一样的诅咒师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一个接一个的来搞事。
破坏力低一些的就是损坏一下窗用来观测的仪器,高一些的就是逮着咒术师和辅助监督骚扰。
诅咒师们的心里有杆秤,知道怎么搞破坏不被官方的人注意到。
骚扰虽小,但却会潜移默化的损坏人的精神。
杀人虽爽,但是会被更厉害的咒术师盯上并且干掉。
一顿饱和顿顿饱,诅咒师都是分得清的。
饱受困扰的咒术师去查了诅咒师暴动的原因,最终顺着银行卡的流水查到了盘星教上。
然后默默给盘星教的记了一笔。
盘星教失去了夏油杰,就像西方没有了耶路撒冷。
剩下的人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
不过是可怜的,失去了庇护的败犬而已。
不过盘星教的遗产怎么划分,还是需要再开会讨论一下的。
五条家拿大头,那剩下的……
看似平静的海面下,暗潮汹涌。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和羂索约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