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快步走出来。
为首的男人垂头看了一眼江径,鼻孔如牛出气,翻了个白眼走了。
后面出来的人,或许面带仇恨、嫌恶,也有人表情怜悯,总之,没有人扶一下被门撞倒的江径。
江径,“……”
一群蠢货。
江径揉了揉自己屁股站起来。
最后走出来的是一个女人,她看着江径,伸手想要摸一摸这个可怜的孩子,安慰安慰他。
小孩却灵活地让开一条路。
女人:“……”
她都忘了,江径脾气向来不好,并不会因为自己身份没落了,就变成一个懂事的孩子。
只是,等明天被送到孤儿院,过几天爹不疼娘不爱的日子,江径他还能维持少爷脾气吗?
按理说一个健康的孩子,配上这张玉雪可爱的脸蛋,就算被送去孤儿院,都会被摇号竞标地争抢。
但他是江家隐秘的耻辱,前总裁被绿的孩子,谁敢冒着得罪江家的风险领养他呢?
女人叹了一口气也走了,这个别墅顿时安静不少。
江径拍了拍衣袖,自己走上楼回了卧室。
他的背影小小的,又单薄,是连按电梯都要抬手才能按到的孩子。
屋子里不少女佣面露不忍,又叹了口气。
做饭阿姨都觉得江径可怜。
当晚江径上桌,看见桌子上摆满各类海鲜,外国空运的名贵食材,一个桌子差点放不下。
阿姨背过身,自以为没被看到,抹掉眼泪,
“小少爷,快吃吧…”
等去了孤儿院就没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
江径盯着面前几个比自己头还大的蟹腿,握着叉子不敢动。
他努力咬一口,蟹腿受到皮外伤。
吃完晚饭,佣人开始打扫卫生。
女佣透过门缝,看到江径一个小小的背影,蹲在硕大行李箱边,昏黄灯光下,江径完全被行李箱巨大的阴影笼罩了。
女佣们不好打扰他,江径一般不让别人进他的房间。
明天太阳再升起时,小江少爷就无依无靠了。
第二天一大早,
女佣陪着江径站在一起等孤儿院的人来。
有人抹眼泪,有人抹鼻涕,总之空气里流露着一股悲伤的气息。
她们照顾了江径好几年,都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懂事后妈妈几乎不在身边,怪可怜。
江径顿了顿,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却陡然被院子开大门的声音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