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阳穴跳了两下。
分完了红票子,江径又摸出一个袋子,江径拿出一条条手链,上面串了不少金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是所有江家的佣人都来了,来的这部分都是心软,舍不得江径的人。
江径手链的数量却准备的大差不差,等人人都戴上一串了,江径的红袋子也瘪了。
道别簌簌流泪的女人们,他走到陆信面前,
“走吧。”
陆信半响说不出话,他牵着江径到副驾驶。
原本该让小孩坐后面的,但是后面被行李箱塞满了,他只好把儿童安全座椅搬到副驾驶。
陆信双手从后面抄起江径,把人抱到副驾驶上坐好。
陆信看他不哭不闹,是很沉稳的性格,
“安全带。”
江径自己乖乖系好。
在这个普通的初夏清晨,江径告别了这片养育他五年的土地。
面包车行驶过繁华cbd大厦下宽阔的8车道。
穿过这个人来人往,财富在空气中奔涌的城市,江径将要去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
“晕车吗?”
陆信问他。
江径摇了摇头,“还好,我只晕车上的皮革制品。”
驾驶座上的男人点头,座椅上皮要花不少钱,而他恰巧没有。
只是上了国道后,陆信一偏头发现副驾驶的江径脸色惨白,可怜的嘴唇紧紧抿着。
陆信赶紧找了个地方停车,拿出一个纸袋子,拖在江径下巴边。
“不是不晕车吗?”
“我有的行李箱是真皮。”
江径郁闷道。
陆信彻底没话说了。
他熄火停车,走到副驾驶边打开门,把江径抱下车。
陆信单手把江径稳稳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扯着袋子。
江径抿了抿唇,不自在地动了一下,推开陆信的肩膀,
“放我下来。”
“这儿刚过了阵雨,地上脏。”
江径顺着陆信话往下看,果然很脏,他的车停在边缘,开裂的沥青路面一片泥泞,都是雨水冲下来的尘土。
他的鞋子白白的,一下去肯定弄脏了。
江径露出犹豫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