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着得给家里换一套紧实的大门儿,再安装几个监控。
以前过惯了穷日子,小偷走进来都想给他们爷仨掏裤兜送俩钱,现在境况不同了。
陆信站起来,“我要下楼煮饭了,要和我一起下去吗?”
“嗯。”
江径仍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坐在床角边,自然地伸出手。
陆信轻轻哼笑一声,自然地弯过腰,抱起江径下楼。
江径又后知后觉脸红了。
尤其是下楼,遇见陶屋里直愣愣盯着他的两个小孩,江径的脸更热了。
他皮肤白,一脸红尤其明显,打了腮红似的。
陆信把江径放下来,问他们俩:“抓的什么鱼?”
陆青台堪堪回神,顺手肘了一下还在看着江径出神的钟晓。
钟晓忙吸溜两下嘴角。
“……”
陆青台放下手里的花生,
“一条鲫鱼,一条草鱼。”
“煮一锅鲫鱼汤,草鱼红烧。炒青椒牛肉,凉拌一碗香菜牛肉,把鸡腿卤了,煮玉米,再炒个油麦菜,有忌口吗?”
钟晓擦擦嘴,“没有没有忌口,现在就过年了吗?”
江径,“……”
江径安静坐着,他没忌口,都能吃。
陆信看了眼陆青台,这小子从江径到家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平时话多得然而人嫌狗憎,这会儿却安静得出奇。
他拍了一下陆青台的脑袋,
“照顾好弟弟。”
陆信去厨房了,独留江径坐在小板凳上。
安静、可爱、不像现实生活中会遇见的小孩,反而像童话里的小王子,钟晓挠了挠脑袋,腿拘谨地想要缩进凳子下面。
他都没敢搭话,怕口水又流下来了。
江径又摸了一下手臂,他手臂比削皮的梨子还要白。
陆青台转头看了眼大门,关得好好的。
三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随后陆青台站起来,走到里屋杂物间里。
没两分钟,陆青台出来,手里拿着一版黑色的东西,还有蜡烛和打火机。
他蹲下来,姿态豪迈地擦了擦鼻涕,打火机对着黑色的东西点燃,江径顿时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气。
点好之后,陆青台把蜡烛倒过来往地上滴来几滴蜡烛油,就这么让蜡烛站直固定了,烛火烧的旺旺的。
陆青台抬起头,冷不丁对上江径的目光,小小的火光在他眼底跳动。
陆青台抿了抿唇,猛然站起来。幸好他身高比较矮,心脏供血压力不大。
钟晓坐在旁边,一派天真傻萌,“陆青台,为什么你的脸也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