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江径被陆信指到坝子边的凳子上坐着吹会儿风,消食休息一会儿。
三个孩子没有一个比灶台高,轮不到他们做事。
过一会儿,陆青台坐到江径旁边,他手里拿出一个橘子味棒棒糖还是一个草莓味的。
“吃哪个?”
江径指了指草莓味,陆青台便两下把棒棒糖紧实的塑料包装扯开,把草莓味棒棒糖递给江径。
“谢谢。”
钟晓走出来,看了看他们俩,自觉搬着小板凳移过来挨着他们坐下。
他看见江径和陆青台嘴巴里都含着棒棒糖,朝着陆青台伸手,
“我也要吃。”
陆青台张开嘴,健康粉红的舌头躺着橙色棒棒糖。
钟晓嫌弃地皱了皱眉:
“我不吃进口的。”
陆青台吐出嘴里的糖,举着棒棒糖棍向钟晓的脸靠近,
“出口的要不要?”
江径,“……”
早知道打包的时候把甜品也带过来了。
日薄崦嵫,暮色四合。
他们坐了只一会儿,江径没忍住,拍了下脚踝,有0只蚊子受到伤害。
陆青台看了他一眼,随机去堂屋把蚊香端出来,放在江径脚边。
江径默默反思自己看人的眼光太狭隘了!
他以为陆青台是个调皮、野蛮还喜欢上蹿下跳惹事儿的人,看来并不是,是他目光狭窄了。
江径抬头,目光移向星空中的月亮。
“我水烧好了,谁先去洗澡?”
陆信走出来,看着三个小人。
有的是小孩不愿意洗澡的,钟晓和陆青台就是典型。
钟晓连忙道,“我饭前已经洗过了。”
“……”
那叫焯一遍水。
陆信拎起钟晓,
“那就你先。”
饭前洗澡是因为他浑身都是泥点子和鸡屎,不洗他真怕钟晓跑来跑去整个家都熏臭。
钟晓又在柴火前待了挺久,又脏了。
钟晓挣扎着四肢,哇哇叫着被抓走了。
江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