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长身体又爱跑爱跳的孩子大抵都饿的快,钟晓用筷子穿起一个玉米,又啃了起来。
江径看他们俩吃的嘴巴一周都是黑色的,牙齿也被染成黑色,他心想自己是绝对不会吃的。
等到月亮升到竹林上的位置,陆信开始吆崽上楼。
江径乖乖往楼上走,另外两只满院子疯跑。
最后是他们俩被陆信捉住了,抽了两下屁股,两个崽子才不情不愿地往楼上走。
陆信:“快点上去睡觉,明天带你们去逛超市。”
陆青台在楼梯口冒头,笑得露出小虎牙,
“你确定不是逛菜市?”
“逛超市,再闹你明天就别去了。”
陆信挥着蒲扇,陆青台和钟晓咯咯笑了两声,转身往楼上跑。
陆信把坝子的灯熄灭了,又关上门,把月光锁在门外。
陆信锁了楼下的门,到二楼先去江径的房间里看,江径今天他舟车劳顿,已经足够累了。
江径其实沾着枕头就困了。小孩子的睡眠模式是很奇特的,他们要么一直满电,要么一下字就电量耗尽了。
感觉到有人进来了,江径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声音有点儿含糊道,
“叔叔晚安。”
江径好像听到陆信又笑一声,带茧但温暖的大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
“晚安。”
陆信轻轻地关上门,走出去。
转头看见钟晓和陆青台分别手持一把木剑,在凉席上斗得难舍难分。
陆信,“……”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边默默站着。
陆青台和钟晓抖擞一下,各自放下自己的宝剑,分开躺在凉席的两边。
他们两个不在自己卧室睡觉,偏偏爱在客厅睡,美名其曰可以看见月亮。
实际是因为他们两精力旺盛,还想趁着晚上闹。
陆信以前懒得管他们。只是现在有了江径,陆信警告道,
“晚上安分点。”
陆青台煞有介事点了点头,并伸手捏住钟晓的嘴唇子。
钟晓挣扎,“呜呜!”
但他的力气没有陆青台大,只能像只肥溜溜的大鲤子鱼一样挣扎蹬腿。
陆信的端水之道一向是谁都不管,兄弟打架,感情更佳。
第二天,江径被生物钟叫醒,他起来的时候,听到了门外嘀嘀咕咕的声音。
江径打开门,盘腿坐在客厅的陆青台和钟晓停止蛐蛐,目光看向他。
三个孩子仍然不是很熟悉,陆青台站起来,手放在衣角擦了擦,道,
“楼下煮了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