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站在树下,等着钟晓把长得最标志的花送到自己的手心里。
陆信叫他们吃饭了。
要喊好几声他们才不情不愿地应答,像在呼唤一群在水里戏水不愿意上岸的小鸭。
“味道怎么样?”
陆信问他们。
陆青台率先咬了一口,沉默一秒钟。
“距离馅儿还有两公里。”
陆信失笑,“你刚好拿到了唯一一个馅儿少的包子了。”
江径侧目一眼,陆青台手里白胖胖的大包子咬一大口,居然真没看到馅儿。
他拿过自己包的那个,肉馅儿很多,默默递给陆青台。
陆青台惊喜道,“江径你包的给我吃吗?”
“嗯。”
钟晓吐出自己嘴里的面团,狗眼睛睁得圆圆的好委屈,“为什么不给我吃?”
他蹙眉可怜兮兮看着江径,两手各抓一个包子。
江径,“……”
可是他只包了一个啊。
他只知道端水很难,原来分包子也不简单。
江径坐在凳子上,一副无助纠结的样子,秀气的眉毛轻蹙,咬住下唇不知道怎么办。
他瞟了一眼陆青台,陆青台龇牙瞪着钟晓,像一只护食的小狼崽,怎么看也不会把到嘴的包子吐出去。
再看看陆叔叔,陆叔叔好像也没有注意到他的纠结处境。
“……”
陆信暗暗忍笑,想看看江径准备怎么办?
江径只能干巴巴地说,“下次做的给你,好不好。”
小孩子都爱争风吃醋,恨不得连一瓶水都拿着量尺来平均分。
但幸亏钟晓本质脾气软和大度,小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特别是面对漂亮可爱的江径,他很容易就被安抚好了。
“好吧。”
钟晓还分了手里的一个包子给江径,
“那么下次你要给我包一个比陆青台那个还有大——大的包子给我!”
江径小脸绷紧,点了点头。
陆青台撅了撅嘴巴,黑溜溜的眼珠子在钟晓和江径两个人之间流转。
他撇嘴,“但江径包的第一个包子还是给我吃了!”
钟晓,“……”
他对陆青台显然就没有这份好脾气了,放下筷子就要和他一决高下。
江径,“。”
他抓住陆青台的手腕,把包子抵着陆青台的唇瓣,堵着让他说不出话来。
“吃你的包子。”
“哦。”
陆青台有点儿不甘心,但下意识地被江径命令住了,大口咬包子,眼神虽然还愤愤,但嘴巴到底塞着了。
江径又看了一眼钟晓,钟晓也别江径的目光按住了身体,他鼻孔出气,哼了一声,还是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