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陆青台挠挠脸，高兴地咧嘴笑，他知道自己说的对了。
钟晓摸了摸脑袋，陆青台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对了，今天下午你们先回去，老师找我有点儿事。”
“哦，好吧。”
上课了，陆青台把语文书翻出来，声音洪亮一喊，“看书。”
闹嚷嚷的班级立刻安静了。
下午陆信来接人，校门口只走出两个小孩。
“陆青台呢？”
钟晓原话转述：“老师找他有事儿，叫我们先回去。”
陆青台和钟晓幼儿园时期就在几个村之间交叉跑了，很认得回家的路。
“那走吧。”
大不了待会儿他再出来接陆青台一趟。
“今天在学校过的怎么样，表现好吗？”陆信揉了揉江径和钟晓的脑袋。
江径和钟晓异口同声，“还好。”
陆信没有察觉任何不对。
反倒是钟晓冲着江径挤眉弄眼，江径莫名，怎么啦？
陆信刚刚打开面包车门，江径就眉头一皱，踟蹰在车门口不动了。
“咋啦？”
钟晓从江径身后探头，下一刻就闻到了车里的味道，“额呕——”
陆信毫不客气笑了一声。
他今天去市里办事，看到榴莲，顺道买了半个。
钟晓捏着鼻子，牵起江径的手腕就连连后撤，
“我们车上有屎！”
陆信这才两个小孩子解释，“榴莲，你和陆青台还没吃过，买来给你们尝尝。”
江径的小模样都不肖陆信问，就知道他一定不喜欢吃榴莲了。
“谢谢，我不吃屎。”
钟晓惊恐地摇头。
江径揪住陆信的手指，“还是等陆青台出来再回家吧。”
陆信被逗笑。
嫌弃车臭就要下车等着哥哥了。
九月初的太阳依旧毒辣。
钟晓抬头，“我们就在这儿站着吗？”
“……那就哪凉快哪呆着去。”
陆信带他们两个去逛超市，超市开空调了。
钟晓昂头站在泡面货架面前，江径路过，“口水。”
钟晓抹了抹嘴巴。
钟晓抓住江径的手腕，嘴巴一瘪，眼睛一垂，“船船——”
爸爸不会拒绝江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