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作势就要往江径方向爬,被陆青台拖着后腰裤子松紧带扯回来了。
“你还是坐这儿吧。”
陆信看他们闹了会儿,才慢悠悠询问,
“明早想吃什么?”
“醪糟煮鸡蛋。要有手指甲盖那么大的糖心。”
陆青台说。
江径喜欢喝醪糟,他喝到小甜水时总是满足得眯眼睛。但只喝小糖水,早上跳操江径嘴唇会变白,必须吃鸡蛋才可以!
但如果鸡蛋煮的太久,和没剥壳的水煮鸡蛋一样口感的话,江径吃一口得喝两口小糖水儿漱口。一点点糖心最完美。
陆信,“我下的蛋总散。”
陆信都怀疑陆青台故意为难他来了。
“用鸡下的呗。”陆青台扣了扣脸。
下一刻,陆青台就被拎起后脖子,陆信在灯光下扯出一个平淡的笑,
“给我回房间睡觉了。”
“……昂!不”
陆青台和钟晓躲在江径身后挣扎两分钟无果,夹着尾巴被陆信抓回房间了。
江径笑着和他们说晚安,被夹在陆叔叔胳肢窝里的不服气的两只求救似地拉长嗓子叫,“船船——”
江径不紧不慢把棋子收拾好放回原位,刚刚拖着被子盖下躺好,又有人进来。
“天气预报说今晚要下雨打雷,要我陪你睡吗?”
陆青台赤脚走进来。
江径语气沉稳,“不用,我不害怕。”
“……好吧。”
陆青台抿抿唇,穿上拖鞋,两步一回头往门口走,他表情很不舍得,走得很沉重。
不对。
江径疑惑地低头看去,“?”
“……陆青台。”江径扶额。
“嗯!”陆青台立刻扭过头,“你想和我一起睡了吗?”
江径没回答陆青台的问题,反而另提,“今天洗完澡累了吧?”
陆青台挠挠后脑勺,“好像是有点。”
“……下次别穿毛拖鞋去洗澡了。”
陆青台低头一看,毛拖鞋上还滴滴答答还带着水。
他说今天拖鞋干得慢呢!
“关灯。”
江径拉上被子,手放在两侧。
“晚安船船。”
陆青台小声说,他把灯熄了,又带上门,哒哒哒地回房间。
天气预报挺准的。
半夜的时候,闪电透过窗帘缝隙闪进一道刺眼的亮光,随后是轰鸣的雷吼,江径浑身一抖从睡梦中被吓醒。
玻璃窗户承受着风雨拍打,整块玻璃都在轻轻颤动。
江径竖着耳朵,呼吸都放轻了,闪电亮光闪过时,整个房间如白昼一般刺亮了一瞬间,江径倏地把脑袋缩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