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信把着方向盘,“昨晚睡得香不香?”
钟晓,“睡着了,没闻到。”
“……”
“钟晓。”
陆信叫他大名。
“哎。”
“送你去学校读书是交了学费的,好好学语文知道吗?”
刚好到了学校附近,钟晓高高兴兴跳下车,和陆信打了个拜拜就往前跑,陆信怀疑他根本没听进去。
每天就靠着吃饭回本了,也挺好的。
江径刚刚坐下,陆青台从书包里摸出作业本,走到第一排。
他大喊一声,“作业,交第一排哈。”
前桌赶在预备铃响起之前跑进教室,他刚坐到座位,把负担闷气的衣服兜帽子一下子扯下。
他穿的凉鞋,裤脚都湿透了。
前桌连打两个喷嚏,转头,“江径能借一张…额?”
他上学的路上需要经过一段竹林路,昨天吓了大雨,路面湿滑。和他一起上学的人一脚踢到竹杆上——哗哗!昨夜的雨水都浇到他帽子上了。
刚刚他一甩后帽,水应该全甩江径脸上了。
前桌坐直了,“对不起。”
江径摇摇头,“……没事儿。”
钟晓把纸递给江径擦脸上水珠。
江径把脸擦的干干净净了,把一包抽纸都递给前桌,“擦一下吧。”
“谢谢江径!”对方高兴地接过去,“你们来学校都没有打湿吗?”
连钟晓都干干净净的。
乡村学校的孩子大多是自己走路来学校的,几个孩子结伴而行,家长要趁早去田地里干活,不会送他们,等天亮了干农活太热。
“我爸送我们来的。”
钟晓说。
“哇。我爸爸从来没有送过我,最多只有我妈妈和我奶会送我读书。”
前桌甩甩脑袋,钟晓及时抓住陆青台的书挡在江径脸前面挡住水珠。
钟晓略微臭屁地抬抬下巴,身后的棕色长毛尾巴得意地甩了甩。
“我爸每天都会送我们。是吧船船?”
“嗯。”
“真好。”前桌擦完脸,有开始擦头发,“那你妈妈在家干嘛呀,我爸好忙的。”
江径一怔,下意识去审视前桌,前桌被江径一个眼神看得不敢动。
刚刚甩水,道,道歉是不是不够诚恳?
没想到钟晓完全没有沮丧变脸,反而高兴道,
“我妈妈在外面工作!很厉害的,不过她要过很久才能回来一起。”
前桌没来及多说,陆青台走下来了,他一拍前桌的桌子,
“还聊,二组就你没交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