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原则。
方觉也就稀里糊涂地上完了早八。
和室友们走出教室后,发现教学楼走廊人满为患,有紧挨着下节课换教室的,也有没课回寝室的,几波人错乱在楼梯口。
方觉和张林浩紧挨着,有说有笑往楼梯口走,迎面遇上另一波人。
喻知年就在其中,那几人有男有女,他安静地走在最后,匆匆和方觉他们擦肩而过。
方觉并未注意。
路过后,喻知年侧过脸,瞥见方觉绯红未褪的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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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市的秋天昼夜温差大,晚上刚下过雨,宿舍外面的玻璃窗上糊了一层水雾,看着就挺冷。
一周过去,方觉总算攒够了还债主的钱。
上大学后,方觉坚持着以前的爱好,加入学校配音社后,会和网络的一些小工作室合作,发表些有声书的配音单。
是方觉除了偶尔当家教以外的兼职。
拿到钱,方觉就想着赶紧给人还上,反正喻知年就住自己楼上,跑个腿的事。
他摸出手机给铁子哥发消息。
【觉觉子:宇儿,饿饿,饭饭[可怜]】
【不鸣则宇:恶心,滚】
【不鸣则宇:还有一桶,滚上来吃】
【不鸣则宇:[图片]】
方觉勾勾唇,火速滚到509宿舍,坐着贺鸣宇的椅子,用着贺鸣宇的桌子,吃着贺鸣宇的泡面,口齿不清的跟贺鸣宇提意见:“我不喜欢红烧味的,你下次屯点藤椒味的。”
“拳头你要不要?”
“猪蹄可以。”
贺鸣宇:“滚蛋。”
方觉没滚,喝完最后一口泡面汤,身上从内到外都暖和了不少,他躺在椅子上,四肢摊开,这才舒服地眯着眼,特意瞄了眼四号床位,“你舍友都不在啊。”
“嗯,去做项目了。”
“你怎么不去?”方觉坐起来,指责他:“你不上进。”
贺鸣宇死猪不怕开水烫:“我有家业继承。”
方觉:“……”
倒也没毛病,贺鸣宇家是有点小钱。嫉妒使方觉不想继续聊这个,他生硬地转移话题:“那谁呢?”
“谁?”这个名字不经常提,贺鸣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就那位。”方觉冲着四号床位扬了扬下巴。
“哦哦哦,你说喻知年啊。”贺鸣宇下意识看了眼对面床位,“他不住宿舍。”
得,跑空了。
“那上次怎么来宿舍洗澡?”方觉问。
“他只是晚上不睡这里,但床位没有退,留了个人物品,白天偶尔回来。”贺鸣宇对好友的变化异常敏感,方觉跑他宿舍跑了两年多,现在才关注另一人,他不免狐疑:“你怎么突然打听他,这么关注……”
“谁关注他了!”方觉无语,“我这不是欠他钱嘛,正好兼职工资刚到账,找他还钱不行啊。”
“行是行,你微信没有转账功能吗?”
“当面赔钱道歉更有诚意,懂不懂,学着点吧你。”方觉嘴里找补。
他没有超前消费的习惯,也从不找人借钱。
第一次被迫拥有债主,他怎么也得把喻知年高高供起。
学生手上都不宽裕,尤其喻知年那么装,用假货撑门面做到以假乱真肯定也要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