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牙疼发烧。”
“对。”
“方便。”
方觉听的沉浸,突然听喻知年说:“几小时前喝了酒。”
“没喝。”方觉赶紧澄清,对上喻知年沉黑的眼,慌忙躲开,说:“我没喝酒。”
喻知年没说什么,继续跟医生交谈。
冰袋刺的眼睛难受,方觉拿开一点点,将身上盖的衣服拉高,坐在椅子上心虚自省。
喻知年其实挺仗义的。
又请他吃大餐,又给他送衣服,深夜还陪他跑医院。
不就是在找他要微信的女生面前刷存在感嘛,喻知年又不是故意的。
如果真那么有心机,凭喻知年的软硬件,不早就脱单了?还能轮得着他当大哥带着脱单啊。
哎,喻知年又有什么错呢。
他只是一个有颜有钱又仗义又老实的笨拙傻兄弟啊。
还是恢复兄弟籍吧。
幸亏没在喻知年问的时候承认生气,不然显得他多小气啊。
方觉给自己哄好,并在心里又给自己点了个赞。
等他自省完,喻知年也跟医生交谈结束。
小医院夜里值班医生少,需得等消肿后拍片再确定后续是否需要拔智齿,现下只能先消炎,输液。
从医院出来已经凌晨四点多,方觉困得眼泪直流,喻知年那张从来清冷的面容也带着一丝倦意。
外面飘着雨,雨丝密集,落在脸上凉飕飕的,方觉刚要将披着的外套还给喻知年,下一秒,肩膀被揽住,喻知年带着他走进雨里。
“穿着,车来了。”
方觉懵懵的,任由喻知年带着走。快上车了,他才后知后觉地问:“宿舍楼关门了吧?我们去开房?”
喻知年好像笑了下,夜色晃眼,方觉没看清。
“以后开。”喻知年说:“现在带你回家。”
喻知年的房子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闹中取静的高档小区,绿植葱郁,错落在树影间的暖黄地灯冲散了雨夜的清冷。
入户门轻响,融融暖光在室内铺洒,将深夜的凉意彻底隔绝在外。
方觉直接被喻知年带到主卧。
“我睡哪儿?”方觉半边脸鼓起,眼神懵怔。
“床上。”
“你呢?”
喻知年丢给方觉一套睡衣,觑了他一眼说:“就一间卧室。”
方觉捏着睡衣一角,触感丝滑。脑袋晕乎乎,下意识说:“我穿了睡衣……”
话说一半,顿住了。
在医院泡了几小时,身上沾满了消毒水的味道,他想起喻知年的洁癖,小声说:“我先冲个澡吧。”